鏡頭裡,尋弋坐在布景中央的黑色高背沙發椅上,懶散地倚著扶手,身子微斜著,十指交扣。
他的臉太上鏡,一雙漆黑的冷眸慵懶地睥睨漠然。
漆黑的霧眸越過攝影機,定格在畫外的一幕,酒嫵攏起耳邊的頭髮,側臉清冷艷麗。
她也正在盯著鏡頭裡的他。
這上鏡效果,給她也看痴了,她理應在他身上看到這個角色的影子,她也確實看到了,但她又很清晰的知道,他是尋弋。
肖零就更不必說,舉著攝像機拍個沒停,這要不是因為性取向不同,他估計早迷瘋了。
將近一小時的拍攝結束後。
肖零站在酒嫵身邊給她看照片效果,
尋弋扯著過緊的領口,緩步走過來。
這倆人還在交流照片,角色,還原度,特效啥的。
他問了句,「時間還早,一起出去轉轉?」
酒嫵:「……」
「你先坐一會,我跟肖零聊一下修圖和價錢。」
尋弋:「價錢?」
肖零:「帥哥,我們拍照都是要收錢的。」
尋弋:「多少錢,我給。」
酒嫵:「我給,是我拉你來的。」
一筆幾百塊的小錢,他們互不相讓。
酒嫵不喜歡欠人情,尋弋又不願意她來付,自己一個大男人,總讓女孩子出錢,說出去多沒面子。
尋弋輕描淡寫道,「上次酒店是你出的錢。」
「這次,我出。」
酒嫵:「但是……」
她還想跟他爭幾句,一旁肖零的表情,讓她張開的唇忽然僵住了,一字未吐。
肖零眼睛瞪圓,「……?」
「你們兩個人,去開酒店?」
他表情震驚。
尋弋語氣閒散自然道:「怎麼,你有什麼問…」
「他給,錢他給。」
酒嫵怕他再繼續說下去,引人瞎想,她有點兒急躁地,立馬堵了尋弋的話。
肖零:「不是,你們倆……」
酒嫵無奈把他拉開,跟他一通亂扯。
肖零看著她,耳朵在聽她的解釋,臉上卻持續露出不相信的眼神,估摸是酒嫵找的託辭太扯淡,沒有一點信服力。
她似乎每次都這樣,生怕外面人知道他們有一點不正常的關係,想盡辦法地扯淡,也要把自己和他撇乾淨。
尋弋眼盯著她,唇角掛著興味的淺笑。
他一直等她說完,走回來,才懶洋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