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我回頭再問一下她吧。」
「工作去了,我這邊很忙。」
電話掛斷,肖零手捏著眉間,繼續emo地唉聲嘆息。
————
攝影工作室外,路邊空蕩寂寥,只停了一輛黑色的重機車。
酒嫵四處望了一圈,問:「你沒開汽車嗎?」
尋弋長腿一邁,跨坐上車,微弓脊背和脖子,慢慢戴上皮手套,「沒,我從賽車場過來的。」
酒嫵看著他的車,后座比前座要高出一截,像起伏凹凸的小山丘,她有些不放心,「這能坐人嗎?」
這不是賽車用的重機車嗎,應該不能載人吧?
尋弋笑,「當然可以了。」
酒嫵見他信誓旦旦,微頓了一秒,
「你,載過別人?」
尋弋盯著她探問的雙眼。
看似隨口的一問,她單純的好奇心里卻好像混雜著些對他的在意。
他是不是載過別的人?
或者是別的女生?
這是他從她眼裡讀到的,她想問的事。
因為有自作多情的前科,尋弋沒有想當然,手懶搭著車頭上,看著她,閒散地回,「是載過人。」
酒嫵:「女的?」
這下,是她自己問出口了。
尋弋直勾勾地看著她,有點不相信她真會關心這種事似的。
他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酒嫵抿了唇,沒再問了。
她接過他給的備用頭盔,緩慢地戴上,手指扣上扣帶。
濃黑似羽簾一樣的睫毛低俯,眼下的一抹眼圈襯得她皮膚蒼白如雪,紅唇如瑰,精緻美麗中的一點暗色瑕疵,反而使她更有種頹靡的吸引力。
在日頭下看美人,看得更清晰,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和皮膚質感,都能看得見。
尋弋:「你怎麼像不高興了?」
酒嫵:「我沒有。」
尋弋:「覺得我載過女生,不高興?」
酒嫵:「我說了,沒有不高興。」
尋弋扯唇笑,「行,上車。」
她站在台階上,他跨坐在車上,兩人才差不多平視。
酒嫵打量了一下車座的高度,差不多到她的小腹,南極生物群以污二耳期無兒把以看最新完結文對於尋弋這種一米八五的高個兒,長腿一跨,輕輕鬆鬆就上去了。
但對酒嫵來講,有困難,就算勉強跨上去,也得使勁攀著他的身體,甚至得靠他摟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