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幾句話里的重點太多,澄清謠言,粉絲網暴,校內名聲問題,怕曖昧對象誤會。
尋弋如同條件反射一般,竟然把關注點首先放在了她最後一句話上,「說誰曖昧對象多了?」
酒嫵掰著指頭,幫他數,「露營的那個小姐姐,射擊場的前台辣妹,還有沈羽,坐你機車後座的女生,這不都是。」
尋弋:「記得這麼清楚,吃醋了?」
酒嫵低哼了聲,」你少自戀。」
尋弋解釋:「露營的那個朋友都有男朋友了,我跟她是普通朋友。沈羽連朋友都不算,你知道的,是她追我,我沒答應。射擊場的那個女生也沒什麼,我第一回 去她那兒玩還是高一的暑假,她跟我二叔關係好,我在她眼裡只是個小孩。」
酒嫵:「還有一個呢?」
坐他機車後座的女生。
尋弋說:「我妹也是女的。」
酒嫵:「……」
原來如此。
車廂里陷入了安靜。
汽車經過北區的三樓大超市,酒嫵出聲叫了停,「在這裡停一下吧,我要買點東西。」
她需要床上用品,還有基本的洗漱用品,不然今晚上回出租屋,連覺都沒法睡。
「你在車上等我就好,十分鐘。」
他嗯了聲。
酒嫵下了車,慢步走進超市大門。
校園裡夜風輕淺,樹影橫斜過車頂,虛遮住路燈,落下搖晃的碎光。
他心裡有點兒熱燥漂浮著,懶懶地點了根煙。
酒嫵不知道,他今晚本來在家裡,澡都洗完了,遊戲打到一半,一接她的電話,聽說她被人欺負了,語氣可憐巴巴地,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能依靠似的,聽得他心裡又癢又擔心,二話沒說,直接開車過來了。
結果,他人是來了。
酒嫵不是要去他家,撒嬌也是為了氣室友,還讓他趕緊澄清那些謠言。
尋弋表面上吊兒郎當,不怎麼在意,其實心裡明鏡兒似的。
酒嫵叫他來,拿他當工具人罷了。
火星燃盡了,垃圾桶在兩米外的路口,尋弋用手指把煙管按滅了,揚手將熄了的菸頭扔進桶里。
酒嫵提著一大袋生活用品,和一包被褥從超市里走了出來。
幸好現在是夏季,溫度高,她只買了一床薄薄的被單和床墊已經足夠。
東西不多,她放在了車後座上,然後坐回副駕駛。
十分鐘後,車停在了北門小區,六單元樓下。
她租的是筒子樓,比較老舊,在六層。
房屋裡的裝修,她之前看過,其實做得還不錯,跟新房一樣,有陽台也朝陽,房租在北城市中心來看也不算貴,但是唯一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它沒有電梯。
尋弋手抄口袋,瞅了一眼這樓,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