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冷沉的眼神沉浸在昏聵中,寂然地回看著她,皮膚是冷冷的白,身上有一種機油混著菸草的烈味,勁戾颯然,一看就是才從賽車場上下來,自帶鋒利的銳感和一股莫名的侵略性,和她身上御宅女的慵懶氣息截然不同。
酒嫵看見是他,有點兒突然,低語喃喃:
「你到早了。」
他回:「就早了二十分鐘而已。」
「你先進來吧。」
酒嫵有點無奈,還是開了門,讓他進來。
開門後,他才看見她的衣著。
她穿著一條黑色吊帶裙,布料很單薄。
胳膊和肩膀露了出來,纖痩雪白,皮膚白得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很惹眼。
這是尋弋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她露出大片的皮膚,讓他初次在她身上切實感受到某種名為露骨的性感。
和平時包裹嚴實的她相比,這樣的裸露,更像在故意勾引人。
尋弋鞋也沒換,盯著她,嗓音啞低,
「這是睡裙?」
酒嫵沒察覺到他的凝視,嗯了一聲。
酒嫵聽他不說話,扭回頭:「怎麼了嗎?」
他說:「沒。」
酒嫵:「我本來要換cos服給你看的,你來的太早了,沒來得及。」
「嗯。」
酒嫵:「先坐吧。」
他坐在沙發上。
酒嫵抱著枕頭坐在他旁邊,漫不經心地說起,
「你室友好像發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你室友,還是有人在帶節奏。」
「你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順便把之前的事也一起澄清,最近在學校里,事情有點鬧大了。」
尤其借著宣傳片的風頭再一吹,他倆的事幾乎成了學校學生茶前飯後的談資,他舔狗倒追的名號再不說清楚,就快跟他綁定死了。
然而聽她講完,尋弋答非所問,
「衣服,什麼時候換?」
酒嫵:「過一會,我把這個事講完。」
「……」
「所以,你能說一下嗎?」
他笑哼了聲,「不想說。」
酒嫵:「為什麼?」
看著她好似真的一無所知的眼眸,他似笑不笑地反問:「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麼。」
酒嫵也看著他。
不應該說,她什麼都不知道,而是有推測但不能確定。
「因為,我真想追你唄。」
他語氣還是吊兒郎當地,好像紈絝子弟撩撥靚妹似的,隨口一說。
酒嫵微滯了一下,隨即便笑開來,她以為他又在鬧著玩,像上次似的。
「別開玩笑了。」
他看著她,卻一本正經說,
「這不是玩笑。」
「我是認真的啊,酒嫵。」
他的聲線深沉,低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