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是天然而成的,她選擇自己喜歡的衣服,是她的自我意志決定的。
她節食減肥,是為了讓自己更上鏡,更貼和角色設定。
酒嫵不是為了任何具體的人群才讓自己變得美麗性感,而是她本身就如此驚艷迷人。
她不功利性地為人綻放,迎合他人,路過的人能恰巧看到她的美麗,這是一種幸運。
酒嫵聽他說完,安靜了一陣,還以為這傢伙只會說些痞話,開開顏色玩笑,沒有想到這幾句話真說到了她心坎子上。
「你還蠻會說好聽話咧。」
她語調柔柔地,很親昵,像一根鉤子,勾住了尋弋的心。
他情不自禁地偏回臉,視線鎖著她,眼瞳渙散,
「我會說的話多了去了。」
「你想聽什麼,我都講給你聽。」
「……」
他言語裡的愛慕與關注,直白清淺,又濃厚深邃。
酒嫵沒有忘記,他已經跟自己表白過了,現在的他,是追求者的身份。
酒嫵手指尖有點麻酥酥。
她也想不出別的話,來回復他的話,再次陷入了慌亂無措。
鬼使神差,她握鞭的手抬了起來,
「要不你還是讓我抽一鞭吧?」
「我手好癢。」
尋弋吊兒郎當地,
「你抽唄。」
「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
酒嫵愣了一下,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
但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她抬腕輕輕揮動了手裡的皮鞭,往他小腿上打了一下。
只是想試一試而已,她力道也沒用多少。
鞭子軟趴趴地在他腿上撩了一下,因為皮鞭上有毛刺,打上去的觸感是痒痒麻麻地。
她高跟鞋也沒站穩,腳步輕搖,髮絲在胸前盪啊盪,雪白的長腿從裙擺下全部暴露而出。
尋弋身體裡像燃了火,他吸了口氣,忽而失笑,嗓音沙啞,「算了,你還是別抽了。」
「我太痛苦了。」
酒嫵不解地笑,心說,有這麼痛嗎?
她揚臂,作勢把皮鞭往回收,平聲反問道:「那我換衣服了?」
「高跟鞋穿久了,我也不舒服。」
然而,鞭子沒收回來,被一股力輕輕握住了。
她順著鞭子,看見他的手。
尋弋沒讓她走,而是有點強勢又溫柔地,啞聲說:
「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