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診療室里的燈亮,但走廊很暗。
酒嫵稍微靠近了一點。
他腹部很結實,肌□□壑明顯,但又不會過度,冷白皮膚上還有凸起的青筋,圓滾幾條,黑色的皮帶一箍,荷爾蒙味爆棚。
但酒嫵壓根沒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材上,一門心思都在關注他腹部上的青紫色淤痕。
傷痕皮下已經有鮮紅色的瘀血,這比起他臉上的傷,確實還挺嚴重。
酒嫵把塑膠袋裡的跌打損傷藥拿出來,大方地說,「這瓶直接給你吧,我有酒精就夠了。」
尋弋:「……」
「你就不能現在給我搽一下?」
他和酒嫵說話,一直是普通話,此時此刻的口音里卻帶了點兒北城口音的捲舌,吊兒郎當,像個混不吝。
酒嫵頓了一下,「也行吧。」
她把那瓶藥的包裝拆了,蓋子擰開,然後遞給他,「你直接用手搽就好,這個傷藥要揉進去,揉開。」
尋弋看著她,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他乾脆直截了當地說,
「我要你給我塗。」
這麼私密的身體部位她怎麼能隨便亂摸。
酒嫵看了他一眼,聲線飄忽,
「你手還在,為什麼偏要我動手。」
他沒有與她對視,甚至有一絲心虛地,低聲道:
「你手軟,你塗,我舒服一些。」
第44章 案件起
酒嫵又看了一眼他的小腹, 腦袋裡想的東西已經完全變了。
她反應過來,他這副模樣哪裡是真要她塗藥,明擺著就是故意勾引她,撩她。
酒嫵挪開眼, 送了他兩個字, 「下流。」
尋弋:「……」
酒嫵把藥瓶塞給他,尋弋漫不經心地接過去。
「你把藥拿著, 回去自己塗。」
「我要回家了。」
尋弋滿不在意, 笑眯眯地, 「我送你。」
出了小衛生所, 距離酒嫵的家開車還有十五分鐘遠。
他的車停在路邊,因為之前撞了他們的車,車頭部分已經被砸得凹陷進去了一大塊, 像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一輛漂亮的豪車, 生生廢了一半。
酒嫵多看了幾眼,坐上車後,她問他:
「你修車要多少錢?」
她話里隱約有種要賠他錢的意思。
尋弋答:「這跟你沒關係。」
一句話撇清,我不需要你一分錢。
酒嫵嗯了一聲, 沒再說什麼。
車開到小區門口, 尋弋看著她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