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會兒,估計他們兩人的手都會變得濕漉漉的,又粘膩。
「我們從那邊出去吧,去猛虎區。」
她語氣有點兒分神。
「嗯。」
出了熊貓館,兩人來到下一個遊玩區。
猛虎區與熊貓館不同,裡面是遊覽車觀光,包一輛車兩百,限載人數是四人。可以買肉,租工具,再通過車玻璃上的孔洞給老虎餵食。
他們兩人租了一輛車,坐在後排。
司機師傅按照路線,繞猛虎區一圈半。
肉食和工具都放在后座角落。
酒嫵瞄了一眼那個筐子。
再看看他握著自己的手。
「你要不先把我的手鬆開吧,我想餵老虎。」她裝作輕描淡寫地說。
尋弋低眸,瞅了一眼,隨後抬眼看著她,並一點點地鬆了手,笑笑說:
「你手出了好多汗。」
他的語氣平淡自然,仿佛他們牽手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酒嫵知道,他們還遠沒有到那一步。
他在正常化了一個不正常的舉動。
「我熱嘛。」
她學他的口吻,簡單略過
尋弋沒再逗她,單手把裝了大半框的生肉和工具拿到她腳下。
那些趴俯在山坡上曬太陽的老虎一看見有車經過,它們竟然也記得,坐在這種車裡的人會給它們投餵生肉,紛紛起身,往遊覽車的方向踱步而來。
酒嫵隔遠了看,還不覺得。
等它們烏壓壓地走近過來,龐大的身軀,渾身的肌肉,和冷戾的眼神中漫溢而出的屬於野獸的原始凶性。
瞬間轉換成了一種,刻進DNA里的恐懼感。
酒嫵有點兒嚇到了,手捏著木夾,夾著生肉,放到那個孔洞前,身子卻一直往後退。
遊覽車的兩人座位就這麼寬。
她靠得越來越近,身上馥郁撩人的花香味,混著她獨有的冷感體香,如蝴蝶撲扇翅膀,痒痒地鑽進他的鼻腔里。
她後頸的皮膚就在他眼下,白皙泛粉。
還有幾絲柔軟俏皮的碎發被汗液打濕,黏在她的皮膚上。
玻璃外的老虎嗅到肉味,張大嘴巴,去夠木夾上的肉。
酒嫵要伸不伸的,手腕在顫。
尋弋笑了,語調帶點痞壞,偏頭盯著她的小半個側臉,說:「你別勾引它啊。」
他的熱息逼得很近,扑打在她的臉頰上。
話里意味深長。
酒嫵皺眉,她沒有反應過來,還心想他這講的是什麼話,她哪有那個膽子逗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