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來了,她讓尋弋離開北城,歸根到底不是她嫌他粘人才讓他走, 而是害怕那個人會傷害尋弋不是嗎?
酒嫵吞咽了一口口水, 調整了一下自己受到強烈衝擊的神經系統。
她把卡片撿起來,丟回禮盒裡,把蓋子蓋上,又拿出了工具箱裡纏下水道的黑色膠帶, 把禮盒纏了好幾圈, 纏到打不開的狀態,然後她拿著那個盒子, 走到家門口前, 通過貓眼往外望了望,確定走廊無人後。
她打開門, 徑直走到樓梯拐角的大垃圾桶前, 把禮盒扔了進去。
這一晚。
酒嫵睡得不太安穩。
夜半窩在被子裡刷手機,她看到尋弋的帳號更新了。
他凌晨一點發了一條動態, 是和幾個朋友在賽車場飆車的照片。
他站在野地里,手戴黑色皮手套,單手拎著一個頭盔,穿了一身灰黑色的賽車服,肩膀寬闊,俊眉朗目,酷酷的,肆意又帥氣。
動態下的地址標籤顯示他已經回了北城,估計是坐飛機回的,幾個小時就到了。
酒嫵看著照片,心情有點兒複雜。
她在擔心他。
而他才離開川市半天不到,就跟沒事人一樣回到了他的朋友圈裡,該怎麼玩還怎麼玩。
她抿著唇,盯了一會,越看越睡不著。
索性熄了手機屏幕,眼不見心不煩。
————
北城,賽車俱樂部。
娛樂室三層,包廂304。
凌晨三四點,包廂裡面的男男女女依舊充滿激情,無比亢奮。
拼酒,玩牌,唱歌,跳舞,俊男靚女倒在沙發座里調情,一出糜爛廢都的顏色,在這里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房裡的人,一半是北城的富二代官二代,家境殷實,身份顯貴。畢竟玩賽車的人,沒哪個是窮貨。
至於剩下一半的女生,基本是俱樂部里的工作人員,車模,拉拉隊,還有娛樂室內的服務人員,別的不說,清一色的年輕漂亮,身材火辣,而且今晚進這包廂里的,多半心思深,想找個闊少寵養自己。
有錢的人,遠比你想象中玩的花,髒得多。
尋弋這群朋友,姑且還算有點兒底線,玩歸玩,鬧歸鬧,氛圍整的挺花,但絕對你情我願,不搞強迫那一套。
「你這小半個暑假去哪兒了,找你幾天都沒見人。」一個穿的很潮的男生抱著一個面容靚麗的女生,喝著小酒,吊兒郎當地對著某人問。
「出去轉了一圈,旅遊。」
回話的人聲音冷淡,透著一點點酒醉微醺的啞。
「去哪兒旅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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