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一晾吧,她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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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燒烤店的兼職工作依舊繁忙緊促,工作大半天下來,酒嫵腰痛手酸。
今天又有幾個客人喝醉了,東西吃完還賴在店裡擺龍門,半天不走,導致燒烤店打烊的時間也推遲了一刻鐘。
舅媽在大堂收拾椅凳,她手腳麻利,不一會就把所有東西都收好了。
一秒不停,她又拎起掃把,掃地上的垃圾,掃了幾下,她抬起頭看看牆上的時間,朝著廚房喚,
「小酒,快回家了,今兒又晚了幾分鐘,回頭你媽又要說你。」
酒嫵剛在洗手池洗完手,聽見舅媽叫她,輕輕耍了兩下指尖的水滴,趕緊回聲:「欸,我知道了。」
她收拾好東西,背上背包,抬手掀開布簾從廚房裡走出來。
外面比裡面敞亮通風,頭頂上還有四架大風扇呼呼地吹,在廚房幹活,窩了大半天的酒嫵瞬間豁然開朗。
舅媽看她也累到了,順手給她倒了一杯涼茶,「熱了吧,喝杯茶,坐會兒趕緊回家。」
酒嫵沒坐,接過茶杯,一口飲盡。
她放下杯子,順手提了牆角的幾袋垃圾,往門外走,「那我先走了,今天辛苦了。」
舅媽看著她手裡的垃圾袋,裡面全是客人丟的擦嘴擦油的衛生紙,還有一些廚餘垃圾,髒得不行。
她連叫酒嫵別碰,「你把袋子擱那兒,一會兒我去扔。」
酒嫵:「沒事,我順路就扔了。」
她不顧舅媽的客氣,快步走出燒烤店,然後把手裡的兩包垃圾扔進了店外的藍色垃圾桶中。
街上車水馬龍,行人來往。
他站在街對面,看著她。
陰鬱蒼白的面孔,寂靜的深邃凝視,在閃動的人流與霓虹中顯得那麼惹眼。
酒嫵剛丟完垃圾,一抬頭,也看見了他。
她心裡微緊,只瞥了他一眼,立刻轉身往家的方向走。
路邊夜貓嘶鳴,月亮死白無光。
她安靜地走了一路,那人也很安靜地跟了她一路。
真像在送她回家似的,與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亦步亦趨。
他沒有多靠近一步,沒有主動搭話,沒有故意靠近,也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
他沒有一點要傷害她的意思。
他殺過人,但仿佛對她不具有絲毫危險性。
酒嫵對他的戒備心卻很強烈,她看著地面上他的身影,緊張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視線一時沒有看路,她腳下一個不注意,鞋子卡進了下水道的豎縫裡。
她踉蹌了一下,穩住另一隻腳後,發現那隻腳上的鞋已經卡死進去,她用力都拔不出來。
下水道里臭烘烘的氣味飄上來,還有一股被夏日高溫發酵過的酸臭味混在一起,酒嫵皺著眉,無比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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