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嫵:「教學樓外面。」
他無視了她要接行李箱的動作,直接往樓外的空地走。
酒嫵呼了口氣,只得抬腳跟了上去。
十七棟的教學樓外,有一間專門拉貨的三輪車租車行。
有時,學生要搬東西或者取大件快遞,就會來這裡包一趟車。
一般情況,跑校內二十到五十不等,遠距離到校門口可能要貴一些。
酒嫵和老板說了說,一個行李箱,一個人,到北門口,老板一口價,四十。
酒嫵說,「可以。」
她正在掃碼付款。
「回家上樓,一個人可以嗎?」
身旁人的嗓音響在耳側,聲線低啞濃沉,透著些意味深長的調情味道和暗示意味。
酒嫵的手指僵在了屏幕前,有點麻酥酥的。
她像是一定要為自己此刻按耐不住的感情找一個理由般,思索了幾秒。
然後,她又花了幾秒鐘用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是她力氣不夠,確實一個人來幫忙。
「不好意思,加一個人多少錢?」她輕聲對老板問。
老板笑呵呵地,操著略帶口音的北方話道,「都一樣,我們這兒只看距離,東西和人坐得下就行。」
「好。」
她付了錢,老板讓把箱子放上去,他倆也坐後面。
兩米不到的一個小空間,兩人並肩而坐,箱子就抵在腳前。
酒嫵還好一點,抱著膝蓋,位置還挺夠,他這大長腿放在裡面,根本伸不開,手搭著曲起的膝蓋上,看著都憋氣。
老板開著小車,帶他們往校門口開。
三輪車路過減速帶,會有點顛簸。
酒嫵的肩膀不時蹭著他的身體。
隔得這麼近,他們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花香,煙味,汗液,交融在一起。
餘光里他的側臉輪廓模糊,酒嫵低著眼眸,讓自己放空思緒。
十分鐘後,車到了北門口。
兩人下車後,老板熱情地遞了她一張名片,說今後要搬東西,可以直接打電話找他。
酒嫵接過,說了聲好。
兩人經過車水馬龍的斑馬線,走進熟悉的老舊小區,爬上六樓,行李箱至始至終都在他的手上。
到了家門口,古樸的大門兩側有房東留下的一副紅色對聯,鮮紅的色彩褪了一層,微微泛著黃,像頭頂的燈光一樣,昏黃又模糊。
酒嫵伸手握住了行李箱的扶杆,往自己這邊,拉了兩下。
但她沒有拉動,因為尋弋沒鬆手。
酒嫵看著地面,自己與他兩道陰影重疊在一起,仿佛他們無比親密。
她眼神有點散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讓他鬆開手,趕緊走,還是老實地說,我其實也不想你走,我也想跟你多待那麼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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