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麼……」
他壞壞地看向她,視線在她胸脯起伏的線條上瞥了一眼就滑開,吊兒郎當道:
「也摸到了。」
「不過,沒有你的心跳重要。」
酒嫵:「……」
「我在意內在,跟那些喜歡未成年的老男人不一樣。」
剛還挺悸動的,他這陰陽怪氣的一句話又給打回了原形。
酒嫵糾正:「我剛剛說的是,我高中暗戀他,不是他高中喜歡我。」
雖然真相是徐清燃高中時就喜歡她,但她不能那麼講。
尋弋:「哦。」
酒嫵:「你該走了。」
尋弋看著她,俯近過來,又摸了下她的眼尾,「沒哭了吧,剛剛哭的我心疼。」
酒嫵非說:「那不是哭,是眼睛自然分泌出了h2o」
尋弋:「你再分泌一個給我看看,我覺得還挺好看的。」
酒嫵:「……」
他笑笑,站起身,「行,我走了。」
酒嫵也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她扶著門框,看著他站在昏暗的樓道里。
「做好決定,記得告訴我。」
「別搖擺不定的,今天跟我好,明天又跟別人好,我接受不了你這樣。」
正常人都接受不了,何況他那麼傲氣的一個人
酒嫵自知理虧,點頭說好。
尋弋垂眸看著她,盯了片刻,又補充道,
「我是沒法對你凶,不代表我不會拿別人出氣,比如你那個初戀對象。」
提到徐清燃,他語氣和表情都變冷了些,天然帶著一種敵意。
眼皮上那道傷口塗過烈性的酒精,猩紅醒目,也讓他看起來跟剛剛那副溫柔的樣子很不同,戾氣頗重。
酒嫵垂著眼,反應淡淡,「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
領完書,第二天一早八點鐘,北城大學的開學典禮,浩浩蕩蕩的一萬多人站滿了校區的中央露天體育館。
其實這種活動不去也可以,班長點名不嚴格,每個班裡缺幾個人也沒所謂。
但酒嫵還是到了,站在隊伍里干曬太陽。
花季就站在她前面一個,微微側著身,偶爾小聲地跟她說幾句話。
今天沒有課,只有上午的開學典禮,新生下午集合軍訓,他們明天才正式開課。
主持人做完了開場詞後,校長又接了一段又臭又長的講話,聽得人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