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看你睡的很香。」
酒嫵笑,「去吃飯吧,我餓了。」
花季:「嗯。」
她們去距離圖書館最近的中區食堂吃了頓晚飯,回來的時候,經過操場旁的綠道,一堆人都在往體育館的方向走,仿佛那邊出了什麼大事似的。
花季不喜歡湊熱鬧,也沒怎麼在意,心想,八成又是體育館那邊辦籃球賽,大家趕著去看帥哥。
可擦肩而過的人,說的話卻很奇怪,不像是去看球賽。
「太嚇人了……我的天……」
「我們學校怎麼也會出這種事啊,保安幹嘛使的。」
「警察都到了。」
「是誰發現的,都嚇死了吧。」
他們議論的話聲零零碎碎地鑽進耳朵里。
酒嫵停下了腳步,往體育館的方向回頭看。
風吹亂了她的長髮,幾絲橫過她的鼻樑,唇瓣,凌亂又冷艷。
花季看她停下了,她也站著沒動,疑惑問她,「怎麼了?」
酒嫵心裡隱隱的發緊,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我們去看看吧,感覺那邊出事了。」
花季也往那邊望了望,雖然她還有作業沒寫完,但感覺酒嫵好像比較迫切,她還是陪她一起去了,「嗯。」
兩人越往那邊走,人越多。
身旁人議論的聲音也越清晰,明了。
「真的死了?」
「這是殺人案啊,怎麼會在我們學校啊?」
「聽說是校隊的人吧。」
「監控有沒有拍到什麼?」
「別擠了,裡面有警戒線又過不去。」
現場的氣氛充斥著惶然與躁意,花季怕酒嫵會害怕,悄悄握住了酒嫵的手指尖
,她的手指冷冰似鐵。
花季側過臉,看到酒嫵的表情很不正常,「你沒事吧?」
警車的藍紅燈在幽幽徬晚里閃爍,體育館裡燈火通明,裡面的人與外面的人被一道封鎖線橫開。
酒嫵臉色發白,她背過身,拿出手機,撥了尋弋的電話。
五秒,十秒,
半分鐘,一分鐘,
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
她想到一個最讓她害怕的可能,裡面出事的人,不會是尋弋吧?
她的手脫了出去,花季扭回頭,急急喚她,「怎麼了,你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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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
酒嫵直接打車到了尋弋的獨棟別墅前。
讓她更加心慌的是,他家裡面黑漆漆的,一團死寂。
酒嫵在圍牆外面踮著腳往裡看,她看了很久,確定房子裡面沒人後。
她就站在他家院子門口,也不走,握著手機,不停地給他發信息,打電話,心裡的不安快要逼得她直接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