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斂了慵懶笑意,繼續看。
半晌後。
他說:「是出事了,在體育館後面的舊工廠里,不過跟我們校隊的人沒什麼關係。」
酒嫵:「是死人了對麼。」
尋弋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緊張,酒嫵不是容易脆弱的人,但現在看著她,像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似的,神經緊張。
「嗯,但跟你沒關係,那家工廠是跟學校工科專業合作的,裡面的工人因為意外才出了事。」
真相是,體育館後面的工廠之前一直是和校方合作的企業,這幾年因為有了更好的可以供工科學生實踐的工業園地,所以才荒廢了下來,現在偶有企業的員工在裡面做一些輕工業加工。
今天晚上七點左右,設施故障,導致工廠里的工人一死一傷,警察和醫院的救護車都到了,還拉了封鎖線。
至於中區的體育館,純粹是因為隔得比較近,停車的場地不夠,才被警察的封鎖線一起拉了進去,這才導致外面的人傳謠說是校隊的人出了事,還是謀殺。
事實與謠言,只肖經過幾個人的口一流開,果然傳的面目全非。
酒嫵點頭,神情恍然,「嗯。」
看來這件事,和徐清燃沒關係,只是一場意外而已。
尋弋看著她,愈發擔憂,「今晚留下吧,你這個樣子,一個人在家也不好。」
酒嫵頓了一下,輕聲問,「你家裡,還有空房麼。」
其實,酒嫵也確實不太想回出租屋,那裡在徐清燃的監視範圍內,她知道。
這個反問的句式,就約等於了同意的意思。
尋弋有些出乎意料,她竟然真的願意留宿他家。
他嘴角微掀,迫不及待地說:「多的是,隨你挑。」
「不過有的空房閒置很久了,要打掃一下才能住。」
酒嫵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看了看院外的方向,又問,「這房子,外面有監控嗎。」
尋弋:「有,院子裡面也有,客廳也有,走廊也有。」
她看起來一直在戒備著什麼,尋弋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他至少知道,酒嫵怕的不是他,她很信任,也很依賴他。
「別看了,我這兒絕對安全。」
他站起身,拉著她的手,讓她也站了起來,兩個人之間有半掌寬的距離。
他偏了一點臉,垂眸看著她,眼瞳靜黑。
酒嫵緊了緊他的手指,說,「我要看房間。」
尋弋笑,她的聲線聽起來很正常,沒有軟聲軟調地撒嬌,但莫名又給了他一種在沖他撒嬌的感覺。
「行。」他溫聲答覆。
然後,他拉著她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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