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尋弋是玩賽車的,估計最後的時刻回過神來操作及時,不然今天還真要出大事。
也不知道她哥今天到底怎麼了。
這波死裡逃生都可以當個事跡,回去到班裡跟她那些閨蜜講一波了。
尋莉摸了摸額頭上的繃帶,護士姐姐幫她換完藥瓶,說了一句,有事再叫她,就出去了。
尋莉躺回病床上,沒一會,許韻就到了。
她嚇得不行,平常出門都要搞搞髮型,化點薄妝,再噴個小香水,一聽家裡的兩隻小崽子出事,頂著個亂糟糟的頭髮就直接出了家門,火急火燎地跑到了醫院裡。
「快,讓媽媽看看,沒事吧。」
「這腦袋怎麼還纏成這樣了,你哥呢?」
她捧著尋莉的小臉,在她身上到處看,來自慈母的關愛濃濃地將她包裹。
尋莉反應平淡,回答:「我哥有事先走了。」
「別緊張,護士說都是小傷,一點皮外傷。」
許韻還是放心不下,硬拉著她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沒什麼大礙後,又開始擔心她的寶貝兒子,滿世界地找尋弋。
彼時,天已經黑了。
酒嫵剛從學校圖書館出來,刷了一天的題,她有些頭暈腦脹的,滿腦袋裡裝的都是嶄新的知識。
花季也挺累的,一天的時間把一周積壓的作業和社團工作都完成了,她揉著僵硬的後頸,有氣無力地說,「我走了,你路上小心。」
酒嫵嗯了一聲,跟她揮揮手,往公交站點的方向走。
她站在站牌下等了一會,校車到後,她刷卡上車。
周末的車廂里空蕩蕩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聽歌放鬆。
校車開到北門口,她下了車後,沿街買了點夜宵,打算學習到凌晨,挑燈夜戰。
走進單元樓內,一級級地慢慢爬上台階。
窄小悠長的廊道里,聲控燈昏聵閃爍。
酒嫵拐過轉角,看到一道清闊高瘦的身影,站在她家門前,不自覺地嚇了一跳。
喉嚨里低哼一聲,腳步頓止。
等慢慢看清他的臉後,她才捏著鑰匙圈,繼續往裡走。
「你這是幹嘛,都嚇到我了,怎麼過來我家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她走到門前,用鑰匙開了家門。
側過身,他還是一聲沒吭。
酒嫵有點兒奇怪了。
「你,怎麼了嘛?」
他看上去,好像,很難過。
幾秒的停滯後。
他慢慢地俯下身,一語不發地抱住了她。
酒嫵手裡還拎著一碗涼拌菜,她有點兒懵。
心說,這人是不是在外面受到了什麼打擊,怎麼忽然來她這裡求抱抱了?
她騰出一隻手,放在他後背,輕輕拍了兩下,像在安慰他。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身體,一點點收得更緊了,像要補償什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