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嫵在他耳邊柔聲地哄說,「下次再跟你親深一點,我感冒沒好呢。」
「乖。」
她是個傲嬌脾氣,置氣起來,像個小孩子似的,但溫柔御姐的一面,尋弋卻很少見過。
恍惚的失神,他微微眯眼,竟然就沉浸在她那一聲柔媚嬌俏,又御姐味十足的「乖」里。
等他回過神來,酒嫵早已經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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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醫療室里比周間更空蕩,陰冷昏暗。
偌大的一間房裡,只有兩個人在吊水。
酒嫵撐著腦袋,一台正在播放法治節目的老舊電視掛在牆上,她眼神虛空地看著屏幕。
角落裡的老人,身上蓋著厚厚的毛毯子,已經眯著眼睛睡著了,呼嚕聲陣陣。
一瓶藥,平均吊兩個小時,兩瓶藥,就是四個小時整。
酒嫵怕上午打針,中午吃飯沒有時間,所以從他車上下來後,她徑直先去圖書館裡待了一會,然後才去食堂吃午飯,再到醫務室掛了點滴。
針一打,瓶一吊,一待就是大半個下午。
酒嫵打了個悠長的哈欠,冰冷的板凳,和從窗縫裡透過的刺骨冷意讓她根本睡不著,只能幹熬時間。
她摸出手機,百無聊賴的刷動態。
自從開學那場漫展去過一次後,她幾乎沒有再接線下活動,只有線上更一些零碎的短視頻庫存。
後台的私信已經攢了一大堆,很多小粉絲都在央求她,趕緊更新產糧,不准偷懶不營業。
酒嫵回想,自己最近在工作上確實有些懈怠。
她手指微動,給桃子發去了一條消息,
——最近有空不,我想整套新行頭。
桃子估計在工作,回她的速度有點慢。
五六分鐘後,才遞來一條回應,
——呦,你怎麼突然這麼積極了?
酒嫵回:教資考完,我有空了嘛。
桃子:行吧,你想要什麼衣服就跟我說,我去找一找,不行的話再去九月那邊訂做一套。
酒嫵報了一個角色名和她的標誌性服裝。
這個人物正好最近大火,人氣特高,很多圈裡人都出過了她的cos,衣服不冷門,能做的人應該不少。
桃子說:我去打聽一下,問問有沒有你的尺碼。
酒嫵等了幾分鐘。
桃子回來說:我還是約九月訂做吧,你的尺碼不合適。
一般情況都是如此,買成衣的話,酒嫵的身材很少能買到合適妥帖她的衣服。
因為她的腰是七八十斤的腰,胸臀的圍度卻很驚人,成品衣服到手,經常改得累死累活,結果還不如意,不如一開始就量體裁衣,貼身訂做一套。
酒嫵:那麻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