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屋裡看去,裡面似乎是個做陶瓷的小屋。
後面一面牆,滿牆都是燒好的陶器,形制各樣,小巧可愛。
酒嫵握著茶杯,起了身,往裡走。
「爺爺,這裡的陶器都可以自己捏的嗎?」
「是的。」
酒嫵看著滿牆的陶器,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某人。
反正馬上離過年也不遠了,到時候放寒假,她回到川市,尋弋肯定還是留在北城陪他的家裡人,他們也要異地分開一陣,不如走之前送他個陶器,就當是送他的新年禮物也不錯。
「爺爺,我可以自己做一個嗎?」
老爺爺說可以,還細緻地跟她講了價格和取陶的時間。
酒嫵把攝影機放了一邊,拿著爺爺取給她的泥和工具,慢慢地做了起來。
一晃眼,她做完再抬頭,門外面天都黑了。
酒嫵跟爺爺確認了一下來取東西的時間後,立馬背起攝像包往外走。
胡同口,花季已經等了她很久。
霧色迷茫中,酒嫵沖她招手,「抱歉,有點兒事耽擱了。」
花季:「你電話也沒接。」
酒嫵:「我調靜音了嘛。」
花季抿唇不言。
酒嫵:「怎麼樣,拍好了嗎?」
花季:「嗯。」
酒嫵:「我也差不多,回去吧,再過一會起風了。」
兩人肩並肩,往公交站點走。
花季還是有些好奇,因為酒嫵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你剛遇到什麼事了?」
酒嫵:「遇到一個做陶的店,進去坐了會,然後做了個陶器,打算放假前給他。」
花季:「哦。」
她口中說的他,肯定就是指尋弋。
花季和酒嫵是閨蜜,但她和尋弋從沒見過面,只在網絡上和校群里聽過他的一些事跡。
她不關心異性和八卦,所以聽了酒嫵說的話,反應也很淡。
她認為那是在她所關心的酒嫵之外的事。
兩人上了公交車後,在北門下車。
花季說要去圖書館,去坐了校內公交,酒店跟她說了句再見,便直接回住處。
地上的雪化了,空氣潮濕冰冷。
酒嫵走進樓道里,像往常一樣摸出鑰匙,轉開門鎖。
夜裡,老爺爺把燒好的陶拍了照片發給她。
酒嫵抱著手機,窩在床鋪里看。
圖片上,燒好的陶器是溫暖的咖啡色,形似花瓶,可愛典雅,陶器的底部還有她特意留下的一行字,
—— loving you x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