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弋抬了手臂接過去,眸光飄過,有點無語又無奈。
手機里,正跳進一條新信息,鈴聲脆亮。
屏幕上,是一條他幾小時前發過去的舊消息。
——約好了,10號晚上。
此時此刻,酒嫵對此的回覆是,
——不好意思,我要推遲一下。
尋弋按著鍵盤,問:臨時有考試?
酒嫵:不是。
尋弋:那怎麼。
酒嫵:對你有點兒懷疑。
尋弋:你打算延到什麼時候,我都安排好了。
被她放鴿子也不是一回兩回,尋弋早有了免疫力,現在連沖她發個火,生生氣都不會了。
酒嫵:我覺得,要不再過兩年?
好的,上面那句話收回。
尋弋:呵呵,你男朋友又不是忍者神龜,一天天擱這兒釣我,都說好了又不准碰。
手機那頭,酒嫵趴在圖書館桌上捂著嘴,想到尋弋打出這行字時氣鼓鼓的模樣,她臉都要笑爛了。
破碎的笑聲從唇縫裡鑽出來,在寂靜異常的圖書館有些許突兀。
桌對面的兩個男生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直勾勾地,又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酒嫵實在呆不住了,乾脆握著手機跑出了自習室,走到電梯間旁,和他通了電話。
「餵……」
「你真的都訂好了?都準備好了?」
他語氣微末不爽,反問她:「不然?」
「我這半個月晚上都在健身。」
酒嫵:「噗嗤……你…」
想到他健身的目的可能是想那天晚上發揮得好一點,或者讓她更賞心悅目,酒嫵笑得肚子都疼。
「你有點離譜了,尋弋…」
尋弋:「……」
「離譜什麼,我實話實說。」
酒嫵用手指搽眼角的濕潤,調侃他,「你這是服務型人格。」
他只頓了一秒,隨即接受了這個說法,並糾正:「是服務女朋友型人格。」
酒嫵搽完眼角笑出的淚花,手撐著牆壁,「唉,真沒想到啊。」
尋弋這麼傲的人,也會有今天,真新鮮。
「一月十號,到底約不約的?」
他語氣微迫地問。
酒嫵回:「約還是約,但是那個事兒,就改天再說吧。」
尋弋:「得,那我都白練了。」
酒嫵:「沒事,你到時候脫了給我評鑑評鑑也行。」
尋弋:「光看不上手,多沒意思啊。」
「是吧,姐姐。」
他這句姐姐,沒有一點弟弟味,反而透著濃重的企圖要撲倒年上姐姐的野性,語尾咬著微重的沉音,蠱惑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