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嫵把書包打開,拿出水杯,給他倒了一杯蓋的涼水,「你先喝兩口,冷靜一下。」
尋弋:「我冷靜得很。」
酒嫵:「你老跟我說那些事兒。」
尋弋身體後仰,靠著椅背,幽幽地看著她,安靜須臾後,他輕描淡寫地回,
「行,那不說了。」
酒嫵的視線與他的眸光在空中相接,又偏開。
她把他不喝的那一小杯冷水喝了下去,蓋上了瓶蓋。
這個話題,就這樣僵硬地略過了。
像一句說完的話,卻忘記畫上了句號。
晚飯吃完後,他們在操場上散步。
周末的夜間,校園裡組織社團活動的人不少。
獨立音樂社在操場中央架了個小型舞台,用他們陳舊的音響設備,在夜裡盡情縱歌。
外圍來看熱鬧的學生,稀稀拉拉地攏了兩層。
一曲唱完,他們鼓掌,低呼,再吆喝著點下一首歌。
天幕漆黑,幾點零星。
深冬夜裡的寒風,干冽,刺骨。
酒嫵跟他走了一陣,小半張臉縮在圍巾里避風,嘴上不時地和他聊天,說笑。
手卻冷得像冰一樣。
尋弋的大手一直緊握著她,握了一路,都沒有捂熱。
兩人走到操場靠角落。
他乾脆把她拉到樹下面,掀了黑色外套的衣擺,直接把她的手往自己毛衣裡面按。
酒嫵嚇得睜大眼睛,還沒開口阻止他,冰涼的指尖貼上了一片熱燙緊實的皮膚。
「還冷不冷?」他低著黑眸,溫聲問,眉間有難忍的刺意。
酒嫵呆了一兩秒。
她的手覆在他的身體上,像攏住了一個火爐。
指尖麻木的僵冷,被酥麻的熱意取代。
他穿過的貼身衣服又緊緊地罩住了她的手。
她心裡柔成一灘水,輕聲地說。
「不冷了,好暖和…」
尋弋咧嘴笑開,「你去看看中醫吧,這體溫不正常。」
酒嫵抿唇解釋,「女孩子的手都這樣。」
況且,她本來是南方人,到北方來兩年多,不適應這個溫度也正常。
尋弋挑眉,「是麼。」
酒嫵抬起眼眸,眨了眨,看著他,忽然問:「我不會是你的初戀吧?」
他要是和其他女生交往過,至少也應該知道一點女生的身體常識,手腳冰涼什麼的。
她不相信,尋弋長得這麼惹眼,活了快二十年,一點男女情愛都沒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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