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嫵眨眨眼,「有嗎?」
尋弋:「怎麼可能有,這是跨國遊輪。」
酒嫵:「遺憾。」
尋弋:「不過有麻將,還有紙牌,花生瓜子兒也有,想吃元宵餃子,廚房也能做。」
酒嫵:「我要吃煎餃,花生要奶香的,還要喝米酒。」
尋弋一一點頭,「行,一會兒我跟廚房說。」
站在暖氣房裡站久了,身上有點兒熱燥起來。
酒嫵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單手放在旁邊的高柜上。
她用手撩了幾下亂蓬的波浪捲髮,全部撩到後背。
胸前被髮絲半遮半掩的一抹風光毫無遮攔地暴露他眼底,雪白膩軟。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讓此刻的無聲靜止,又增添了幾分曖昧調情的氛圍。
他痞壞的視線從她臉上不自覺地落移到脖頸下幾公分,只撩了兩三眼,便不甚自在地飄開了。
「菜單都說好了,晚上打算跟我玩什麼?」
酒嫵:「桌遊,一邊看跨年晚會一邊玩,怎麼樣?」
她的想法很單純,眼神也是一如往日的純然直白,沒有一絲迷亂情愫參雜其中。
她只想好好地和他一起跨個年。
尋弋克制了下從心底冒出的不合時宜的念頭,沉聲應,「行,那我去準備東西,你先休息一會兒。」
酒嫵:「嗯。」
他離開後,酒嫵進房裡仔細地又轉了一圈,熟悉房內的布局後,她把矮桌搬到了窗邊,放在了床前的地毯上,又清了一下其他的雜物,整出一塊跨年桌遊區。
她靠著床,坐在柔軟雪白的地毯上。
一轉頭,外面是一片海港夜景,將北城最繁華地段的霓虹燈海如油畫框一般收進眼底,叫人看得如痴如醉。
尋弋回來時,帶來了她想吃的零嘴兒和煎餃米酒,還有幾副未拆的桌遊新牌。
遊輪在緩緩地行駛,將鏡頭拉遠,畫面延寬。
尋弋坐在她對面,把幾盒牌扣在桌上,
「想玩哪種?」
酒嫵舀著熱熱的米酒先喝了幾口,眼睛粗略地掃過他拿來的幾副牌。
牌盒上寫的標題都是英文,她不仔細看,也不知道是什麼遊戲。
「隨便選一個吧,或者你有什麼推薦?」
尋弋一本正經地用手指叩了叩某一副牌,「這個可以,詭鎮奇談。」
酒嫵:「那就玩這個,你跟我講講規則。」
這桌遊體量很大,玩起來耗時也長,費腦費神,關鍵是入了戲還不容易出來。
尋弋在一邊演示一邊跟她講說規則的過程中,看著她真心求問的雙瞳,漸漸生出了對這個遊戲的純粹興味,某一個瞬間,他覺得自己真是傻得可以。
挑一副情侶版的大冒險牌,不比這個刺激?
大晚上的,他們都共處一室了,酒嫵穿得這麼性感漂亮,他還玩他媽的克蘇魯啊?
大致講解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