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敵八百,自損三千。」
「要是捅歪了,你人就沒了。」
尋弋:「……」
「我這不是還在嘛。」
「五臟六腑也都在呢,腎也在,一點兒沒傷到。」
酒嫵忍不住偏開臉,嬌嗔:「關我什麼事,我又不買iPhone15。」
尋弋勾了一下她的手心,「欸,我媽走了嗎?」
酒嫵鬆開他的手,出去看了一眼。
尋莉說,要帶阿姨回家,她還真給帶回去了。
酒嫵關上病房的門,以防穿堂的冷風讓他著涼。
她回到床邊,說:「你媽走了。」
尋弋看著她,手在床上緩慢地拍了兩下,言外之意,讓她上來躺一躺。
酒嫵很冷淡地略過他意味深長,且荒唐幼稚的舉動,認真地跟他談論,「你媽好像不喜歡我。」
看她沒有要和他親熱一下的意思,尋弋意興闌珊地收回手,回應她的話,
「沒有的事兒。」
酒嫵:「明明就有。而且要是讓她知道,你進醫院也是因為我……」
尋弋:「不會有人知道的。」
「徐清燃也不會說出你的,他雖然很希望我死,但不希望讓你跟警察局,命案扯上關係。"
「你別擔心這個那個的了,我被捅一刀的人都沒你想這麼多。」
酒嫵:「……」
尋弋:「還有,我媽也就是第一面見有點兒高冷,多了解一下,她人很好的。」
看他穿了一身條紋病房,半癱在病床上,還一個勁地開導她,酒嫵忍不住笑哼,
「哦。」
「行吧。」
「希望你媽別討厭我,希望徐清燃坐牢坐到死,希望你早日康復。」
話音落下,酒嫵看見旁邊高桌上的飯盒,想起了他還沒吃飯。
她拆了一副餐具,打開保溫飯盒,對他說:「你吃點兒東西吧,你媽給你送了熱粥,還有菜。」
尋弋盯著她,「你餵我。」
生病的人說話有氣無力,一點點懇求也像極了在沖她撒嬌。
酒嫵無奈地捏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慢慢吹涼,送到他的唇前。
她換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柔聲柔氣地對他哄,
「來,張嘴,姐姐餵你。」
她聲音夾得不行,尋弋聽了直笑,但也配合著她,張開了嘴,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