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事兒已經了結了,但聽她說完,尋弋還是既替她後怕擔心,又為她的隱瞞而感到惱怒,
「合著這麼大的事兒,你又什麼都不告訴我是吧。」
圍繞在女朋友身邊的男人從性騷擾犯升級成了殺人犯,她還裝作沒事一樣,不僅不跟他說,還擅自進了他的房子,找罪證。
她以為她是FBI?
拿自己的安全冒險,尋弋不冒火才奇怪。
酒嫵漫不經心地反問,「他都在牢里了,有什麼好怕的。」
「而且,你不是也讓我擔心了。」
尋弋:「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你瞞著我這麼危險的事。」
酒嫵:「你也知道危險,我這不是擔心你才沒告訴你。」
尋弋:「那我怎麼還躺醫院了?」
酒嫵呆住了,轉念一想,
「也對哦……」
尋弋:「……」
酒嫵:「反正,我就是不想讓你那麼擔心我才沒說的。」
「徐清燃雖然很殘忍,但我可以確定,他不會對我動手。」
「我本來也確定了,他應該不會對你動手的,可能他看見我們關係太好,嫉妒了。」
尋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出了他的推測,「他殺的那幾個人,全都是為了你吧。」
酒嫵無可否認,「嗯……」
「但是,你別跟別人說啊,警察查他的住宅也沒公開這些信息,怕打擾到我的個人生活。」
尋弋挑眉:「怎麼,他房子裡都是你照片?」
酒嫵一手抱著手臂,繪聲繪色地和他轉述當時的情形 「何止,畫像,雕塑,照片,整個別墅裡面到處都是,看得我肉都麻了。」
想到那個男人曾經把酒嫵當做臆想對象,把她的畫像掛滿他的私宅,尋弋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隔應,他牙根里都在冒酸,又替她擔心。
「你要是放在古代,就是紅顏禍水,人不止喜歡你,還為你殺人。」
酒嫵聽出了他話里的一絲醋味與戲謔,她忍不住吐槽他,「你不會連殺人犯的醋都吃吧,也不嫌忌諱。」
尋弋反駁,「沒吃,我這麼大度的人怎麼可能吃他的醋。」
酒嫵:「……」
「反正,現在是沒什麼事了,就是有個妹妹還纏著我,最近被弄得有點神經敏感。」
她比以前好,至少現在遇到麻煩,還會開口和他交底。
尋弋抓著話頭,追問她,「你別沒事兒,有什麼都跟我說清楚。」
酒嫵失笑,無奈道:「就是我高中的閨蜜,她喜歡徐老師喜歡的不太正常,我把他送死牢里了,她一直打電話詛咒我罵我。」
尋弋也諷笑出聲,「你身邊的人還真都是臥龍鳳雛。」
酒嫵扶著額頭摸了摸,「這麼想想也是,我從上初中到現在遇到的變態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