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嫵嚇得低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某個部位被他有樣學樣地使勁揉了兩把,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衣,力道依舊突兀。
她嬌嬌的哼了幾聲,剛抓住他的手,準備雙標的厲聲斥責他。
只聽見他吊兒郎當的嗓音,帶著笑意,痞痞地說,
「不用客氣,禮尚往來。」
時間來不及了,酒嫵也沒空和他吵嘴,只撂了一句,「你等著,回頭收拾你。」就急匆匆地走了。
出了酒店,外面飄著淅淅瀝瀝的冷雨,道路昏暗無光。
酒嫵才從暖氣房裡出來,一時適應不了零下的冷空氣呼嘯席捲,眼睛凍得紅慘慘地,臉死死埋在圍巾里,牙齒打顫。
她撐著傘,快走到單元樓口時,才忽然發現自己的包還落在了酒店裡忘記拿。
她走進單元,收傘上樓,沾帶雨水的腳步一步一步地踏上台階,最終悄然停在了家門口前。
酒嫵摸出口袋裡的鑰匙,插進鎖口,輕之又輕地,一分一毫地轉動,生怕聲響大了一點,就會驚醒孟園。
萬幸,打開門後,客廳是一片漆黑,房裡靜悄悄的,孟園還沒有醒。
酒嫵小心翼翼地把門帶上,脫下外出鞋,換上拖鞋,輕手輕腳地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門一關,她立刻放飛自我地躺到了床鋪上。
房裡沒有暖氣,味道卻很好聞,桂花線香混著她的沐浴露的奶香味,很熟悉,比酒店的乾熱空氣好聞許多。
酒嫵窩在床上,開了電熱毯,等冰冷的床鋪一點點變暖。
外出吹冷風走了一遭的緣故,此時不到六點,她卻困意全無。
握著手機玩了一會兒,隔壁臥室漸漸有了動靜。
孟園每次假期早起,都有一套特定的早起流程。
起床後,先在衛生間裡折騰好一陣,做晨間護膚按摩。
而後,她又馬不停蹄地轉到廚房,燉養生湯,煮美容粥,吃完喝完,剩下的部分冷藏到冰箱,給基本從不早起的酒嫵做備用早餐,或者夜宵。
之後,她會去陽台做點兒拉伸運動,澆澆花。
這一套連招下來,天也亮了,她又下樓買菜逛街。
如此充沛的精力,酒嫵自愧不如。
她聽著孟園起床活動的聲響,只默默地往溫暖的被窩裡縮,感嘆自己還好回來的早。
她側躺著,也不知道尋弋是不是睡回籠覺去了,給他發去了兩條消息,也沒回復。
——我的包還在你那兒,我晚點過去拿。
——明天有燈會,你晚上要跟我一起逛嗎?
酒嫵眯著眼眸,盯著手機屏幕。
光亮刺著她的眼球,困意雖然是沒了,但眼睛裡卻很乾澀,只睡了四個多小時的身體也比往常感到沉重。
她又玩了一會兒後,趁著孟園外出買菜,家裡的動靜徹底沒了,乾脆放了手機,拉了被子蒙頭補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