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嫵:「哎,你自己看看,好看麼?」
尋弋:「不挺好看的嘛,像土地公公一樣。」
酒嫵:「……」
「你都沒用心,你不愛我。」
尋弋聽到這句話,沒有一秒鐘猶豫,立刻在她嘴唇上啵唧了一下,甜蜜蜜地解釋,
「別瞎說,我最愛你了,寶貝兒。」
酒嫵抿了抿唇,給他油膩得直皺眉,手拉著他的領口算帳,「那為什麼拍這麼丑?」
尋弋:「因為我趕時間。」
酒嫵:「你一會兒還有事兒啊?」
尋弋一本正經,「有啊。」
酒嫵今晚上的安排,本來打算跟他逛到十二點轉鍾再回家,如果他還有別的安排,這計劃不就泡湯了。
酒嫵心裡湧出了幾絲被人搶走男票行程的酸意,陰陽怪氣地說,
「哦,沒想到你來川市還認識了新朋友嘛。」
他挑了她的下巴尖,一字一頓地說,
「我說一會兒跟你親嘴的事,你這又說哪兒去了。」
酒嫵:「……」
啊,那個啊。
「你剛不已經親了嗎?」
這話聽起來,就有那麼點兒要賴帳的意思。
他俯近她的耳邊,捏著她下巴尖的拇指微微用力,聲線沉啞,一字一頓地提醒她,
「舌吻,可不是這個深度。」
他貼得極近,身上的熱度和氣味將她攏著。
酒嫵看了他一眼,呼吸變緊了,重複地回懟道:「注意你的用詞。」
然而,她的語調卻沒有第一次對他說時,那樣中氣十足。
尋弋笑了笑,滿不在意地揭過,
「燈也買了,街也逛了,照也拍了,沒人的地方找不著,去清吧開個包廂吧。」
酒嫵:「古城裡,哪兒有能開包廂的清吧。」
這一片,她最熟悉的清吧樣式,無非是古城古樓的舊式外殼包裝,裡面是駐唱歌手,搭一個飲酒休息的大廳。
這裡本就寸土寸金,老式樓房天然面積窄小,二三樓頂天了,怎麼會跟城市中心地帶一樣,還做了包廂?
尋弋:「三分鐘前路過一家,吧名叫,一晌貪歡。」
「……」
估計整座古城能訂包廂的清吧都讓他給找著了。
那酒嫵確實也不能賴了,她手指攥著他的衣角,眉眼如絲地看著他的唇,冷淡,傲嬌,又意味深長地妥協道,
「那去唄,正好我也有點渴了。」
————
十分鐘後。
一晌貪歡清吧的二層包廂里。
駐唱歌手慵懶低慢的民歌調子,在古式裝潢的清吧里,悠悠迴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