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問願不願意了。」
「時間呢。」
考慮到他的傷勢恢復情況,和孟園對她實行的嚴格宵禁政策,在川市肯定是不方便的。
酒嫵思索片刻,說:「去學校之後吧。」
那就是兩個星期後,這個時間已經很近了。
尋弋嗯了一聲,他沒再說什麼死皮賴臉的混話,只是深邃地盯著她看。
約莫十來秒後。
他問,「你有什麼要求嗎,喜歡什麼樣的房間,床。」
酒嫵被他直白單純的提問問得臉上發熱,她支吾道,「喜歡,像家一樣的,小一點的房間,溫馨一點的,不喜歡酒店。」
「嗯。」
趁他開口再問下一個更細節的問題之前,酒嫵摸出手機,低眸睨了一眼時間,開口道:
「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我媽說在家等我。」
她掐斷了他可能問出口的下一個問題,以免,這人繼續說下去,指不定得把她喜歡什麼顏色的內褲都問個清楚。
求知慾與服務欲過剩的處男,這個tag跟他與她親密時慣有的粗野強勢,聽起來還真不怎麼搭。
尋弋淡淡嗯了一聲,移開視線,朝著窗外的某個方向掃了兩眼,平聲道:
「那邊有賣中式糕點的,我去買兩箱,你帶回去給阿姨吧。」
酒嫵微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還真有一家買糕點的店鋪。
分明剛才還在聊那種事,吊兒郎當地,這一會兒又變得這麼正經溫柔。
酒嫵有點兒無語地笑嘆一聲,應,
「行。」
……
十二點過一刻。
酒嫵拎著兩大箱糕點,和三個紙燈,艱難緩慢地爬到了自家門口。
她把手裡的重物都放在門邊,掏出鑰匙,打開家門。
門廊里,亮著昏暗的小燈,應該是孟園特意給她留的。
酒嫵把東西拿進來,換好室內鞋,慢慢地往客廳里走。
冬天的家裡面從來沒有開過暖氣,照不進陽光的客廳,常年陰涼微潮。
電視機的暗光斜映在米色的地毯上,隨著畫面的流動而變化光影。
雖然電視是開著的,但房間裡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酒嫵輕手輕腳地走進客廳里,才發現孟園窩在沙發里睡著了,身上蓋著一層毛絨絨的厚毯子,臉上倦怠蒼白。
酒嫵站在電視機旁看著她,想直接叫醒她,又有點兒無措。
孟園從沒有這麼晚睡過覺,只因為要等她回來,才強迫自己熬到了現在。
酒嫵走到她身旁,輕輕推了兩下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