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緩慢地啟動,車窗外的風景一截一截地往後退。
酒嫵僵著脖子,眼睛看著前面的座椅,也不知道幹什麼好。
僵硬了一會兒,瞄到身邊人動了,她就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覺。
過了一會,他的手指不期然地觸到了她的臉頰,指腹有點硬硬地,帶著常年運動的薄繭。
他把一縷亂發勉到了她的耳後,溫柔的動作里透著幾分不懷好意。
酒嫵的小心臟打著顫兒。
只聽見他慢悠悠地說:「到底是真暈車,還是假暈車?」
「我看你臉色不是挺好的麼。」
在他的長久注視下,酒嫵實在裝不了一點兒,她慢慢扯開了眼皮,瞅著他,心虛的問,
「不是……」
「你怎麼知道我參加聯誼活動了?」
尋弋:「我朋友多,一問就知道了。」
酒嫵:「哦……」
差點兒忘記這茬,怪不得他前兩天還問了她專業班級來著
尋弋視線鎖著她,眼瞳黑亮,好似朋友一般,興致勃勃地問道,
「聽說,你們還是特地來這兒看帥哥的?」
語調里,冷笑與醋味濃烈。
酒嫵乾笑,解釋,「怎麼可能嘛。」
「我是為了和班裡同學出來玩才參加的,大四前最後一次了。」
尋弋:「那這車上,怎麼都是我們院的男的?」
酒嫵頓了一會兒,她當時在眯覺,也沒怎麼注意,只覺耳邊太吵。
一睜開眼,周圍就都是其他專業的男生了。
她眨眨眼睛,單純無辜地對他解釋,
「我來的早,上車之後就補覺去了,他們是後來才來的,我也不知道這輛車上怎麼全是你們學院的男生。」
言外之意,都是他們主動,我是冤枉的啊。
尋弋咧嘴笑了,摸了摸她的臉,「哦,合著還真是我想多了是吧。」
她不是想看帥哥想聯誼才來,而是為了畢業前最後一次班級活動留念。
她也不是想被眾星捧月,才特地上了這輛痴男眾多的巴車,而是上來後,他們自己跟著湊過來的。
酒嫵義正言辭地肯定他的猜測,
「當然是你想多了,你快跟我道歉。」
兩人對視,時間停住了幾秒。
他看著她這張極度吸睛的臉孔,忽而,單手捏著她的下頜,把她的臉託了過去。
兩人瞬間貼得極近,呼吸都消融在一起,他唇一偏,就會覆上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