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以前一起單身的時候,確實都對那些膩歪的小情侶自帶無視甚至是輕視屬性。
現在兩個人,一個脫了單,脫的對象還是長相出挑的闊少,懂了情愛的甜頭後,她們也就有了漸行漸遠的預兆。
就像以前,酒嫵絕對不會和花季說,讓她參加聯誼活動,找個合適的帥哥處一下這種話。
酒嫵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手指尖,辯駁,「萬一真的有感覺了呢,不主動,不接觸,不就永遠錯過了。」
她看似在為那些人說話,實則在為陷入戀愛,偶爾也會戀愛腦,浪蕩整夜,墮落到上課遲到的自己說話。
花季了解她的話里意思,她直白了當地回:「我支持你跟你男朋友,也不反對你們談戀愛,只是偶爾看不順眼而已。」
酒嫵笑,「你看他不順眼?」
花季:「我感覺,你媽也會看他不順眼。」
酒嫵:「……」
呵呵,還真是。
花季:「他好像那種站在路邊,就會有女生給他拍照,跟他搭訕那種人,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
「表面看著還好,女生湊上來一點兒不在意,其實有人喜歡他,他心裡飄得很。」
「實際欲望又重,容易被感情左右,一點兒不高興,不滿足,就要鬧情緒。」
「還特別喜歡單向輸出,典型的自我感動型人類。」
咳,招蜂引蝶先另說,欲望很重倒確實沒錯。
情緒化,擺臉子,不計回報的單向付出,也都說中了,估計是昨天兩人對視時,花季和他的冷眼撞了一下,才深有感悟。
不得不說,花季的眼光毒辣尖銳。
才打了幾個照面,一句完整話都沒說過,她就能瞧出這麼多東西。
孤僻的人,有時候看人確實看得更透。
也許就是因為看的太透了,才會孤僻。
酒嫵:「你看人真准。」
「你再幫我看看,他今後會不會出軌,會不會家暴。」
花季說:「你做點兒壞事,惹他發大火,再看他什麼反應,就知道他有沒有家暴傾向了。」
「出軌的話,可以讓你朋友跟他聊天,搭訕,看他有沒有動搖。」
酒嫵:「嗯…」
「有機會,我試試吧。」
她表面上表現的風輕雲淡,仿佛隨口一問,隨性一聽。
實際上她把花季的每一句話都放進了心裡。
畢竟,她和尋弋也不是談談戀愛就了事,雙方家長都見過了,再過兩年,指不定真得一起步入愛情的墳墓。
要是結婚,怎麼著,婚前考核總得有吧。
況且,她昨晚上還把自己交代給他了。
老一輩的人常說,先買票,再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