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居然用這樣的語氣問他是不是虛?
是不是虛…
虛…
她媽的,這跟直接說他虛有什麼兩樣?!!
腦袋裡,她發來的拷問與質疑,宛如魔咒,回音不絕。
室友幾個終於慢慢吞吞地開到了中心圈,原地卡滯的尋弋早被其他隊的人爆頭了。
最早到決賽圈的人,卻最早出局。
他們幾個笑得不行,紛紛調侃他,
「我了個去,你這都到中心圈還能被人爆頭啊,我的哥。」
「怎麼回事啊,尋弋,弋總,是不是最近好久沒打,技不如人了。」
「好歹撐到我們幾個人過來啊,你說是不是。」
要擱平時,他們揶揄他的這幾句,尋弋早爆粗口開罵了。
可現在,他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龍封有些奇怪,動了幾下鍵盤,趴進了草堆里,回頭去看尋弋。
他僵住不動的背影,看上去狀態確實有些不太對。
龍封撓了幾下頭,失笑,趕緊給他們方才的話找補,「不是,哥,你別破防啊。」
「玩個遊戲而已,我們都開玩笑隨便說的。」
「是啊,你別老不講話,整的我們也怪尷尬的。」
其他的話,他講錯了,尋弋不會為一個遊戲真正生氣。
但有一句話,他又說對了,尋弋確實破防了,只因為酒嫵說他虛,還質疑他那方面的體力。
空氣凝結,遊戲裡的槍聲此起彼伏,從遠及近。
很快,中心圈再次縮小,四方八面湧來的敵人和他們劈頭相撞,將這個還剩三人的小隊伍拖入了一場激烈而突然的槍戰。
「快快快,打他打他,東邊。」
「那個逼人用的98k,先把他打掉。」
「進屋,進屋,龍封你從左邊過。」
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得快,一眨眼,尋弋也去了陽台。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他女票清楚地解釋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這個誤會和辱沒,做為一個男性,誓不能忍。
「……滴…滴…滴…」
「餵?尋弋,我剛剛給你發消息,你怎麼現在才回,你晚上又沒有打籃球…又……」
「我他媽不虛。」
他的一句直白了當的反駁,冷冰冰地掐斷了酒嫵後面的話。
使得電話兩頭,頃刻間都陷入了一種近乎僵硬的沉默。
氣氛一時,如冰雪沉凍住了。
過了片刻,酒嫵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失笑。
原來,他還挺在意的。
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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