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drama的一幕,她卻感覺她男票這一身的男人味濃到炸裂了。
小女孩的心思上來,她微末失神了一秒。
回神後,她才心道不妙,對著他結實緊悍的脊背又掐又撓。「你放我下來,這大白天的……」
他大步流星地扛著她回了臥室,直接把這人按在床鋪上。
大手一扯,就把她身上的幾塊布給扯掉了。
要來了嗎?要來了嗎?
酒嫵緊閉著眼睛,側開了臉。
表面上,她當然是不情願跟他白日宣淫的,特別是在昨晚上還有仇的情況下。
但心底里,她又不是完全的不情願。
吶喊著拒絕的言辭里,其實又帶著那麼一丟丟罪惡的期待,渴求刺激和被強迫,人的基因里,都帶著這麼一點澀澀的抖m屬性。
可尋弋的手遲遲沒落在她身上,酒嫵感到了一絲疑惑。
她扯開眼皮,瞅著他。
這人竟然在拎著她的紅碎花泳衣,在研究怎麼穿。
酒嫵下意識地扯了一邊的被單,先蓋住自己,冒昧地打擾他問,「不是……你到底想幹嘛?」
尋弋笑哼:「幹嘛?老子給你換泳衣出門。」
…欸?
所以,不是要那個嗎?
被單掀了開,尋弋低著身子,跪在床上,給她換著泳衣,酒嫵跟著他的動作,動胳膊,動腿。
心裡莫名地還有點小失落了。
怪不得尋弋說她壓根不討厭他耍流氓,就是喜歡的方式不同。
她喜歡的是被動,不喜歡主動,所以常常外向表現於對他說,不要,不行,心裡其實期待得很。
穿好衣服,尋弋又給她把襯衫也穿上了。
扣子扣了五顆,領口都緊了。
酒嫵躺在他身下,看著他的硬朗英氣的眉眼。
她手指尖摸了摸他的臉,又捏了一下,戲耍他道,
「呵,你個慫貨。」
尋弋狠狠挑了下利眉,沉聲駁問,
「你就這麼想被我弄死?」
酒嫵:「想啊。」
尋弋盯著她,手撐著她耳邊,俯身湊近。
就在唇要碰到她唇瓣的前一瞬,他錯開了,俯在她的耳畔邊,傲氣地道:
「呦,不好意思,老子現在對你沒興趣了。」
「要麼,你自己動。」
呵,說得多清心寡欲似的,不就是逗了他一回麼。
酒嫵勾了唇,軟軟的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把身體往他胸口上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