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台距離他家要過一段很長的高架橋,他們來這裡時,路上已經有些結冰積雪和堵車的問題。
幾個小時過去,日沉夜深,酒嫵看著車窗外飄得更密稠的雪花,和路邊街道上厚厚的雪絨,有點擔心起來,
「我們不會堵在路上吧。」
「這馬路上已經有好厚的積雪了。」
尋弋看了她一眼,「你把安全帶系好吧。」
酒嫵抿唇繫上了,她明顯感覺上了大路後,尋弋的開車速度慢了很多。
果不其然,除夕夜加大雪天,他們被堵在了高架橋上。
前面的車陣一眼望不到頭,估計是路面太滑,出了車禍,加上離京回家的人多車多,才導致後面的車輛根本動彈不了。
酒嫵趴在車窗沿上,探頭看了一會兒,被車外的冷風吹得臉上生疼,她縮回車裡,緊了下領口,「……」
「尋弋,今晚我們不會在高架橋上過年吧。」
道路上,已經有人下了車在朝前張望,還有人站在圍欄前,遙望遠處打著電話。
天幕上煙火稀疏,城市高樓的電子菸花卻一派霓虹靚麗。
尋弋閒閒地說:「這不挺好,這麼多人還熱鬧了。」
他情緒還真穩定。
酒嫵看著他,突然提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我要上廁所怎麼辦?」
尋弋帶著淺笑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過了片刻後,他斜眸看著她,又看了看她背後起霧的車窗玻璃,再盯向她問,
「你認真的?」
由於他的反應還挺逗,酒嫵繼續憋笑說,
「嗯。」
死寂延續了幾個呼吸,尋弋撇開臉,有點兒生硬地道,
「後備箱有礦泉水瓶。」
「去吧,我給你看著人。」
酒嫵快要忍不住了,「那多尷尬啊。」
尋弋挑眉,「你總不能尿褲子吧。」
酒嫵看他又尷尬又奇怪的表情,終於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不好意思,我開玩笑的。」
尋弋:「嘖。」
酒嫵:「不過再堵幾小時就說不定了嘛。」
氣氛安靜了一會兒。
尋弋:「你晚上吃飯沒?」
酒嫵:「禮服太緊了,我就吃了四口飯。」
尋弋:「你把車上年貨拆了吃吧。」
要是不堵車,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家吃年夜飯了。
酒嫵看著後排的年貨,先問:「你媽今晚上是樂意我去的吧。」
尋弋:「她挺樂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