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嘯對這種假設問題不予置評,接著問道:「你對光系星球有無敵意?」
焰朵舔了舔嘴唇,上下嘴唇一碰,說道:「我餓了。」
很好,一會兒撒尿,一會兒吃飯,問幾個問題,把他生理本能全問出來了。
他的雙手不能解開,也就不能自主進食。萊嘯點開操作面板,機械台很快就傳送過來了一袋營養液。
焰朵看了眼,說道:「我想吃肉。」
萊嘯:「不好意思,被流放者沒有點菜服務。」
焰朵歪了歪頭,說道:「我怎麼吃?」
萊嘯啟動手臂的消爆裝置,升起防護服的面罩,走到玻璃房前,大拇指按在了玻璃門板上。
下一秒,玻璃門上就開啟了一條可容納一人走過的空隙。
焰朵的右手無意識地握拳,可五指都被封鎖得牢牢的,撼動不了分毫。
萊嘯昨晚仔細地研究了一下這個物種,血吼只要雙手自由,就算在空氣中握拳,也能引起空中爆|炸。
掃了一眼他的手指,萊嘯擰開營養液的蓋子,放到了焰朵的嘴邊。
焰朵並沒有湊上去,而是微微張開嘴,示意萊嘯再餵近一點。
萊嘯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把營養液的吸口往他嘴上一懟,營養液是軟袋子,用力一捏,裡面的糊狀液體就噴了出來。
正好呲了焰朵一嘴,他並沒有說什麼,很痛快地喝完了一整袋。
萊嘯:「還要嗎?」
焰朵可能真的不太喜歡這個味道,皺了皺眉頭道:「夠了。」
萊嘯面向著焰朵,一步步地退了出去,將玻璃房封鎖。
焰朵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目光不像在看一個人,倒像是在觀察一個物品。
「萊嘯中校,我嘴邊的還沒擦掉。」
萊嘯坐回椅子上,收起面罩,點了一杯冰咖啡,一邊喝一邊道:「浪費不是好習慣,你自己舔了吧。」
焰朵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裂開嘴角,把嘴邊的殘渣舔了個乾淨,沙啞的聲音慢悠悠地道:「想殺你的人,應該不少。」
即使他笑得再美,也無法掩飾他骨子裡的血腥。
萊嘯嚼著冰塊,氣定神閒地說道:「有理想是件好事情,起碼生活有奔頭。」
想殺她的人?那可多了去了。
焰朵輕笑,態度一轉,用頗為輕鬆的語氣問道:「你一直是這樣?」
萊嘯:「什麼樣?」
焰朵:「如此狂妄?」
萊嘯擺擺手:「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