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嘯:「塌了也沒事,剛好擋風。」
焰朵指著不遠處的容器說道:「那些瓶瓶罐罐太輕了,沒等接到雪水,就得被吹飛。」
萊嘯想了想,道:「一會兒挖幾個坑,等雪水融了,剛好能洗澡,至於那些瓶瓶罐罐,直接開口沖天埋土裡,就不怕風吹了。」
焰朵轉頭看向她,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厲害!」
萊嘯:「這些都好對付,麻煩的是那些怪鳥。」
炸也不能炸,轟也不能轟,無論怎麼個打發,都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如果有防禦器具還好,肉|體對戰的話,那些怪鳥的腐蝕液防不勝防。
腦海中靈光一閃,萊嘯微微睜眼,剛好焰朵也看了過來,視線相對,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焰朵:「你想到了?」
萊嘯:「你也想到了?」
焰朵笑道:「一起說!」
三秒過後,兩人互相對望,異口同聲道:「石山!」
這兒的石山質地很奇怪,能炸開,但腐蝕雨卻澆不透。如果能用石山打造一個防禦殼的話,他倆只需要露出一個洞口來攻擊就可以了。
焰朵雙手撐在身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萊嘯:「中校,你說我們這叫不叫臭味相投?」
萊嘯也回撞了他一下,輕笑道:「我更喜歡狼狽為奸。」
其實還有一個詞,兩人都沒有說,就是心有靈犀。
焰朵伸了一個懶腰,撓了撓半邊頭髮道:「你幫我把這半邊剃了吧。」
一半有頭髮,一半沒頭髮,他總會不自覺地往有頭髮的那邊歪頭。
掏出雙刃刀,萊嘯用衣擺擦了擦:「剪頭我不會,剃光頭還是可以的。」
唰唰幾下,焰朵僅存的半邊紅髮也沒了,光禿禿的腦殼,在太陽下都能反光。
焰朵雖然長得好,但他本人極不在乎外表,不然也不能頂著鬼剃頭晃蕩這麼久。
摸了摸光溜溜的頭頂,焰朵嘆道:「舒服。」
萊嘯:「我以為你喜歡留長髮。」
焰朵:「其實我打算留到拖地的長度來著,直接就能當拖布用,多省事。」
萊嘯:「……你說真的?」
焰朵哈哈大笑:「沒有,就是懶得剪而已。」
焰朵指著自己的光明頂,笑著問道:「難看嗎?」
美人看骨相,光頭是最能考驗一個人長相的髮型。
沒有了頭髮,更能突顯出他五官的優勢。
丹鳳眼微微上挑,瞳仁明亮,鼻樑高挺,耳朵尖稍帶尖銳,薄唇未語先笑。
萊嘯:「還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