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趁著天沒完全黑,千渺在民宿的二樓找了一個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床鋪。
鋪完了床,她又回到了一樓前的空地上。
先是做了一套熱身運動,然後就開始圍繞著火堆跑大圈。
她不能只依靠身體的優越性,她要好好鍛鍊,即使以後面對人,也能用招式把對方制服才行。
天色一點點地暗了下來,千渺慢慢停下步伐,大口大口喘著氣,舉起手錶看了一眼,她已經跑了四十分鐘。
回頭看向火堆旁的惡鬼,他潔白的臉龐上又浮現出了龜裂的痕跡,頭髮干黃枯燥,顯然是到了進食的時間。
千渺脫掉白色的薄外套,穿著半袖走向惡鬼。
氣喘著說道:「你餓了吧?」
草莓和魚都給不了他養分,他早已飢腸轆轆。
抬起千渺的手臂,惡鬼從手背開始進食,順著小臂、大臂,繞過短袖,舔上了她的脖子。
千渺的痒痒肉很多,脖頸一癢,她就下意識地一躲。
惡鬼沒追上去,黑洞似的雙眸望著她,等著她自己回來。
千渺:「我怕癢,你別舔脖子。」
惡鬼挑了挑眉,拉過她的右臂,順著手臂,再一次舔到了脖頸,千渺癢地一抖一抖的,沒忍住,開始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你重一點力,太輕了,痒痒。」
惡鬼唇舌一頓,衝著她的脖頸就咬了一口。
千渺嘶了一聲,嘟囔道:「你怎麼還咬人啊。」
惡鬼貼著她的脖頸說道:「你說的,癢。」
千渺捧住他的腦袋,往上挪了挪:「額頭汗多,這不怕癢。」
防止千渺像活魚一樣亂動,盤坐在地上的惡鬼摟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從額頭舔到了唇角。
千渺動了動嘴唇,小聲說道:「……我有點想我家狗了。」
她家養了好幾條狗,其中一隻金毛特別喜歡舔她的臉,惡鬼的口條長,總能讓她想起家裡的那隻金毛。
惡鬼:「……你說我像狗?」
千渺:「不是說你像……就是既視感,你懂嗎?」
惡鬼冷笑了一聲,一口咬上了她腮邊的軟肉。
千渺:「哎,你咬脖子就算了,不能咬臉,會破相的。」
臉上留個齒印多難看啊。
惡鬼:「你不是說我像狗嗎?我再幫你多回憶幾個既視感。」
千渺的汗不像眼淚,可以源源不斷地流,裸|露出的部位很快就變得乾乾淨淨,可惡鬼臉上的裂紋還沒有消失,顯示他還沒有吃飽。
惡鬼掀開她的衣擺就想低頭去舔肚子,千渺連忙壓出衣服,紅著臉道:「不行不行,你先鬆手,我再去跑兩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