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渺:「我再下去跑兩圈吧。」
惡鬼:「不用。」
說著,他輕飄飄地抱起了千渺,摟到了自己的懷裡,垂頭用鼻尖輕蹭她的嘴唇。
一人一鬼什麼想法都沒有的時候,就算惡鬼舔她胳肢窩,她頂多會罵一句變態。
可現在兩人處於一種你知道,我也知道的關系之中,這既是進食也是親吻的行為自然就變得曖昧了。
千渺紅著臉蛋張開了嘴巴。
惡鬼的親吻很兇猛也很粘人。
是的,看起來冷冷清清的惡鬼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
嘴巴里的唾液都被舔光了,他還在那嗦啊唆,一股要把牙花子都嗦下來的勁頭。
千渺小臉紅撲撲的,伸出手推了推他,惡鬼慢條斯理地抬起頭,飽餐一頓的臉龐潔白如玉,恢復了謙謙君子……不,謙謙鬼子的模樣。
千渺小聲控訴道:「我,我舌頭疼。」
惡鬼垂頭舔了口她鼻尖上的汗,淡道:「我沒咬你。」
千渺:「你是沒咬,你嗦啦了。」
「什麼叫嗦啦?」
千渺撅起嘴唇,模仿起吸冰棒的樣子,誰知惡鬼趁機低頭,一口就咬住了她撅起的嘴唇。
千渺:「……!!」
惡鬼笑著退開,千渺捂住嘴巴,心想:她不說話了,她要用眼神控訴他。
可惜惡鬼一點控訴之意都沒接收到,還對她道:「你可能不知道,你這種模樣特別可愛,讓我想咬你。」
千渺的耳朵瞬間就紅了,她捂著嘴小聲道:「你,你這不是會說好聽的話嗎?」
惡鬼絲毫不覺得自己在說情話,他只是在實事求是,一臉稀鬆平常地說道:「這就算好話?」
千渺遲疑地點頭:「誇我,就,就算,但是得走心。」
像「你的雙手會開車」這種話,就是一點兒沒走心。
惡鬼慢悠悠地點了點頭,他可能有點懂「好話」的標準了。
千渺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惡鬼淡道:「不需要,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千渺:「其實我給你起了一個名字。」
惡鬼:「什麼?」
千渺:「叫阿飄。」
惡鬼眉頭動了動,說道:「飄是鬼的本能,我並不喜歡。」
吸血、漂浮,這些只有鬼才會有的行為習慣,他會下意識地排斥,對自己如今的模樣,他只有深深的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