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他還幫魏暘換過紙尿布呢,在他面前得找回做叔叔的面子。
如是想著,許知樂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大步邁進了酒吧里。
裡頭其實和正常的酒吧無異,只是基本上都是男生,年輕的、中年的都有,好幾個湊在一起晃著酒杯,舞池中央有幾個瘦不拉幾的男孩子,穿著一丁點衣服,纏著兩根鋼管扭動著身體,周圍圍了一圈男的,眼裡的光一個比一個亮。許知樂沿著走廊往裡頭走去,路過一些包廂的時候餘光瞥了幾眼,看見了好幾對抱在一起親嘴互摸、疊在一起的男生,許知樂後背一麻,這熱辣辣的場景對他這個大直男的打擊還是不小的。
接下來的畫面給他的打擊更大了,魏暘坐在沙發上,有一個長得白且瘦的小男孩坐在他懷裡,仰著頭,用極其膽怯且色情的表情一下一下啄著魏暘的下巴。
許知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往前大步走去,把魏暘身上的小男孩拎了起來,語氣不善道:
「魏暘!」
魏暘懶洋洋掀開眼皮,看了他一眼。
許知樂伸手想去抓魏暘的手腕:「你跟我走。」
他看起來像家裡嚴肅正直的叔父,魏暘見他這幅樣子,就忍不住扯著嘴角譏笑。
「你就是她的現在的老公?」
許知樂緊了緊拳頭:「我不是,你先跟我走。」
他兩的動靜還挺大,弄的周圍好些人側目,許知樂臉皮薄,受不了這種毒辣的目光,他一把抓住魏暘的手腕,對待男孩子可沒什麼溫柔可言,一個用力把他往上拉。
魏暘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狠狠甩開許知樂的手,把他往旁邊的沙發上一摔,惹得剛剛那個小男孩嚇得不輕。
「你有毛病吧?」
被個十七八歲的小男孩摔到沙發上,許知樂成年人的難堪讓他臉色徹底掛不住,他恨不得現在就反手給魏暘抽上一個耳光,讓他清醒清醒,但剛剛魏暘甩手那一下力氣讓許知樂還是稍微顧忌了一下,畢竟這人說不定真會掀開桌子跟自己打起來,而且自己不一定打得過。
許知樂整理了一下情緒,他起身,理了理自己被弄亂的衣領,深深吸了一口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