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千。」
還行,比魏暘嫖的那個八百的小男孩貴點。
許知樂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遞給她:「你先走吧。」
石科愣住,小姑娘也愣住了。
石科皺了一下眉:「你幹嘛呢?」
許知樂又把錢往她那兒遞了遞:「接著呀,我還有事跟他說,你先回去吧。」
小姑娘怯生生看了石科一眼,把手裡的酒瓶放下,然後走到許知樂面前,接過那沓錢,小聲說:「謝謝。」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頭說:「謝謝您。」
石科無語:「你幹嘛呢?」
「見不得你欺負人家小姑娘。」許知樂刁了塊西瓜塞到口裡。
「喏,他們懷裡一人一個,你怎麼不去譴走啊?」石科指了指沙發的另一邊混雜的人群,許知樂搖了搖頭,說:「喝酒喝酒,你天天都玩,不怕腎虛啊?」
石科沒好氣跟他碰了一下,提起勁問:「你今天怎麼回事啊?奇奇怪怪的,昨天還看你在朋友圈歡天喜地給你家魏暘過生日,怎麼了啊?」
這種事只能憋在胸口,差臨門一腳提出來,卻絕對不可能開誠布公說的憋屈感覺讓許知樂非常難受,他特別想去大街上抓個不認識自己的人,說自己被一個小男生親了,而且不是普通的親,是伸舌頭的那種親,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自己是神經病而立馬報警。
「你自己寡,還不讓別人玩啦?」石科無語道,「哎,你不喜歡這種的,那我給你介紹幾個家世好的呀,你還記得上周買的周總嗎,他小女兒剛回國,人家美國留學回來的,可有氣質了,要不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許知樂嘆了口氣,強迫自己把昨晚的事擠出腦袋,不過是一個吻,反應這麼激烈,難不成正是因為自己太缺愛了,都沒好好談過戀愛的緣故?
許知樂頷首:「好吧。」
他回家的時候客廳燈還亮著,是魏暘給他留的,桌子上還有半邊切好的哈密瓜,躲了魏暘一天的許知樂有點愧疚,他一肚子酒,沒什麼胃口吃,吃了兩塊就放回冰箱裡去了。
魏暘已經睡著了,平緩的呼吸隨著胸膛的起伏節奏,他輕輕閉著眼,蟬翼般的睫毛像是輕巧落在了花蕊間休憩,高挺的鼻樑是床頭那盞暖黃的燈勾勒出來的優越線條,一直順著唇珠滑到下巴。
許知樂手撐著下巴,靠在床邊打量著魏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