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藝與葉傾傾對視了一眼,偷偷了笑了笑,奉承到:「是挺酷的。」
晏子安聽到梁藝的吹捧,臉上樂開了花。
他開車很快,擅長急轉和搶道。晏子安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青春荷爾蒙,葉傾傾的腦海里沒來由的想起了江慕。江慕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修長,利落的打方向盤時,姿勢很帥,側顏很迷人。
葉傾傾正看著車外,想得入神的時候,車裡傳來晏子安的聲音。
「喂,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晏子安把車停在紅燈的十字路口,突然回頭朝她看過來。在今晚之前,她沒有與晏子安說過話。在咖啡店裡工作了一個月,每次撞上晏子安,葉傾傾只是微微頷首,對他點點頭。然後忙自己的工作。
「葉傾傾。」她的聲音和著灌進來的夜風傳入晏子安的耳朵里。
「哪個傾?」
「傾慕的傾。」
晏子安握著方向盤,長長的哦了聲,綠燈亮起來,開動車子,他歪著腦袋忽然說道:「我以前有個校友,叫江慕,你們的名字合在一起還挺配的,傾慕!」
「真的嘛?這麼巧!」梁藝好奇的扶在晏子安的座椅後背上問。
晏子安說到:「嗯,人長得挺帥的,也挺有才華的,畫畫畫得賊好!上學的時候拿過很多獎。只可惜是個啞巴,從小得了失語症,人又自閉。」
「啊,好可惜呀。」梁藝靠回座椅上。
晏子安的聲音在葉傾傾的腦海里嗡嗡作響。她下意識的去握緊了車門上的把手。心口苦澀的暗暗漫延,伴隨著針尖扎在手指頭上那種輕微的刺痛感。
腦海里,浮現出一雙陰鬱的黑眸。
葉傾傾偷偷掏出手機,劃亮屏幕,屏幕上是一張男孩的睡顏:江慕光著膀子趴在白色的枕頭上,露出一半光潔的背,背上蓋著白色的被子。他的眉頭舒展,薄唇輕合,高挺的鼻樑。露出一隻合上的眼,另一隻眼睛掩埋在枕頭裡,如一頭假寐危險的獸。
那天晚上離開酒店的時候,葉傾傾在江慕熟睡後偷拍的,被她用做了手機的屏保。
葉傾傾不禁看得些痴迷。身邊響起晏子安與梁藝的談話聲,她急忙按滅屏幕,捏緊了口袋裡的手機,那是她僅能留住的一點點溫暖。
幾人到達夜宵店後,晏子安大手一揮,叫他們想吃什麼隨便點。梁藝幾人湊在攤前點菜去了。
葉傾傾沒去,坐在凳子上,低頭看著手機。
晏子安坐了過來,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後,對她揚了揚頭:「哎,那個什麼傾?」
「葉傾傾。」她抬頭糾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