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她旁邊不遠處,明明看見她唱完一首,背過身去擦眼淚。
晏子安緊緊盯著她,忽爾一笑:嘴硬清高的女人!
「安少,葉傾傾的男友真的是江慕?」梁藝幾人湊過來,纏著晏子安追問,他們以前只知道葉傾傾交了一個小男友,那男人是個啞巴,但是對葉傾傾極寵,每天早上送她上班,每天晚接她下班。大夥現在才知道,經常在咖啡店外接葉傾傾的那個小啞巴居然是江慕,江氏集團的少爺!
看向正唱得投入的葉傾傾,又忍不住為她感到婉惜,他們的身份天差地遠,註定是場無結果的愛情。
晏子安沒了興趣,先行離去,悶聲悶氣的坐在跑車裡,點了根煙抽了起來。打了個電話給兩個狐朋狗友,叫他們出來陪他喝酒。兩個人都說今晚沒空。晏子安罵罵咧咧的掛了電話,他又不是聾子,會聽不出電話里傳來女人野貓似的叫。
晏子安莫名的煩躁,捶了下方向盤。這時一個清瘦的身影從他的後視鏡前擦身而過,穿著條白色的連衣裙,提著個白色的帆布包。披肩的長髮在夜風中飛舞。
晏子安咬著菸頭,在心裡罵自己是不是變態,竟然覺得葉傾傾的背影有幾分的迷人。
那個該死的女人!剛才下手也忒重了。靠,他可是她老闆,老闆都敢打,明天就炒了她!晏子安這樣想著,踩下油門,開著車擦過葉傾傾。
葉傾傾被從身側飛速而過的跑車嚇了一跳,退到一邊還心有餘悸。
正準備朝前走時,兩個年輕黃毛小混混,露著滿臉的壞笑擋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長得挺水靈的,一起喝酒唄。」
「請讓開!」葉傾傾冷呵。葉傾傾喝多了,頭腦發重。暈暈乎乎。
「喲,原來是只小野貓呀,走吧,陪哥哥好好玩玩。」一個男人將噁心的爪子落在葉傾傾的的肩頭。
葉傾傾舉起包包朝那人的頭頂砸了過去。
手臂又被另一人扯住。反手在背後,葉傾傾反抗卻使不上力氣。
「喂,我說,你們是哪裡來的瞎子?放開這個女人!」晏子安的跑車倒了回來,瀟灑的夾著煙下車,靠在車門上乾眼看著葉傾傾手無縛雞之力在一個黃毛男人懷裡掙扎,不緊不慢的,並沒有上前去救。
「小子,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老子的事你少管,滾一邊去!」
晏子安冷眼一聲,指了指黃毛懷裡醉熏熏的葉傾傾,皮笑肉不笑:「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
「是誰?」一個黃毛回敬到,巴不成你知道?知道又關他們屁事?
「她是我的員工。」
切!兩個黃毛嗤笑一聲。
晏子安動了動身子,邁著他那修長高貴的長腿終於走上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知道我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