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我很清楚他。他說出的話不會收回的,他做的決定也從來不會改變的。他是個浪漫單身主義者,這種男人是最沒有責任感的,我改變不了他,他不會跟我結婚的。」
葉傾傾一時之間也找不出什麼話來安慰林凡,以往任何事林凡都看得比她透徹。平時也都是林凡在開導她。葉傾傾自己的人生都過得稀里糊塗,除了陪著林凡,等她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她一籌莫展。
葉傾傾幫著收拾桌面,撿碗洗碗,搞完廚房衛生後,切了盤西瓜端出來,遞給沙發上的林凡。
林凡靠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獨自喝著酒,苦澀的笑了笑,「傾傾,你不用在這陪我了,我沒事。你先回去吧。」
「我今天也沒事,留下來陪你吧。」
「真的不用,讓我一個靜靜吧。」
「那好吧,你一個人千萬不要胡思亂想,有什麼事情隨時打電話給我。」
林凡有氣無力的對她點了點頭。
葉傾傾對林凡交待了幾句,又幫她關掉了廚房和洗手間的燈,只留了客廳的燈,才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離開了林凡家。
葉傾傾打了輛車回到新搬的公寓,不知道是不是受林凡和阿布的事情所影響,整個人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下車後看到小區內有一間超市,便一頭鑽了進去。一會兒後,手裡提了幾瓶酒出來。
光線昏暗的書房裡,一個男人正坐在書桌旁,支著下巴微眯著眼,緊緊盯著眼前的電腦屏幕布,全身戾氣甚重。腳下有幾片水杯的碎玻璃片,是被他剛才砸碎的。直到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傳來咔嚓開門的聲音。
男人才睜開通紅的眸子,吃人似的目光落在了電腦屏幕上,看著葉傾傾進門換鞋。
男人暗沉著的整張臉微微抽動,捏緊的拳頭:葉傾傾,你晚上到底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是不是又去酒了?
男人的眼前禁不住浮現出在酒吧里的一慕,葉傾傾像個惹火的妖精在一群男人的中央跳舞,那些可惡的男人像看獵物似的,貪焚的目光不放過她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
砰!男人抓起書桌上的一本書砸在了地上,他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把她綁起來,關在家裡,禁她的足!
葉傾傾回來後,直接去洗手間,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裹著條浴巾出來,沒擦乾的水珠從她的脖子上一直往下掉。她擰著身上的浴巾,擦了擦吹到半乾的頭髮,拉開衣櫃門,呆立在那排新睡衣前。既然這是那個男人準備的,那就別浪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