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砸下去時,手婉被人扼住,喚了一聲:「傾傾,是我。」
葉傾傾睜大眼睛,看清了來人後,驚叫了起來:「江慕,你怎麼進來的?」
葉傾傾的視線瞄向半開的大門,沒有半點破壞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是輸密碼進來的。他怎麼知道密碼的?
江慕奪下葉傾傾抱在手裡的花瓶,把她拉到客廳的沙發上。嘴唇噙著壞壞的笑。去給她燒水泡感冒藥。
葉傾傾追在她身後,「江慕,你怎麼知道我的門鎖密碼?」
江慕把熱水倒進杯子裡,攪拌著感冒顆粒,只看著她笑,不回答。
葉傾傾瞬間明白了什麼,怒氣沖沖的在客廳的每個角落裡尋找著他安裝的攝像頭。結果無果。
「江慕,你到底把攝像頭裝哪了?」
江慕泡好藥後,靠在餐桌邊緣,坦然自若的揚了揚唇:「門外過道,客廳,房間總共裝了五個。」
「江慕!你這是侵犯我的隱麼!」葉傾傾氣得身體發抖。
「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必須時時刻刻看著你。」江慕自知理虧,把她的老虎屁股又點著了。把泡好藥的杯子遞給她,語氣變成了輕聲細語的哄:「乖,把感冒藥喝了,今天在山上著涼了,還吹了涼風。」
「不喝!」葉傾傾偏偏不識好歹。心裡憋著一肚子的氣!
江慕也沒有辦法,怕她感冒。只得自己喝下熱熱的感冒藥,再把她按在沙發上,嘴對嘴餵給她。
兩人穿的是黑色情侶睡衣,由於葉傾傾的掙扎,她的睡衣凌亂的聳在身上,歪歪扭扭的。江慕的睡袍也散開了。那強而有力的八塊大腹肌。
餵完藥,兩人眼睛一對視上時,兩股腦血瞬間上涌。
葉傾傾急忙蒙上自己的眼睛,失控得都快哭了:「江慕,你快走!別這樣招惹我!」
江慕狠狠的磨了磨牙槽,見她死死捂住紅滾滾的臉,指縫間都流出了淚。憋緊一口氣,放開她,像陣風似的離開了,砰的甩上了門。葉傾傾的心彈得老高,又猛然墜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