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秘書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抬頭朝葉傾傾看過來,「好了,我對你透露太多了,這些都是江家和江氏的內部私事,你聽聽就好,記住守住嘴。公司明文規定不許八卦。快工作吧。」
原來是這樣!四前年,他與沈如顏訂婚後,他就去了美國治療。葉傾傾緊緊捂住心口,想到他一個人孤孤單單在美國治療的那兩年,葉傾傾心裡忍不住泛起心疼。
葉傾傾咬著手指沉思,慢慢坐回位子上消化著這麼多的信息,腦子裡不停閃爍兩個名字:江慕和沈如顏。來來回回。根芒刺一樣扎在葉傾傾的心尖,如哽在喉。
「葉傾傾,進來!」裡頭傳來一道冷聲,陰沉沉的。音量不大,卻像個重錘似的在葉傾傾的心頭捶了三下。葉傾傾收回紛亂的思緒,更加深刻認清了一個現實,那就是:江慕和沈如顏馬上就要結婚了!
而她,於江慕而言,什麼都不是。
四年前,他們之間不可能。
四年後,他們之間更加不可能。
可是,既然他註定會屬於別的女人,為何四年後又要來招惹她?再來把她傷害一次?
醒醒吧,葉傾傾,該放下了!喬洛說得對,江慕是她不該貪的人!
許秘書示意她進去,總裁在叫。
葉傾傾深吸了口氣,推開門,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淹沒了她虛晃的腳步聲。她的目光變得清冷,看向坐在黑色寬大皮椅上的冷俊男人,步子從容不迫的走向他。唇角一彎,掛著一抹職業性的假笑。「江總,您找我?」
江慕聳在皮椅扶手上的修長手指暗自彎曲,盯著她的目光冷幽幽。沒有立刻說話。把穿著一身簡潔利落職業裝的葉傾傾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心裡在琢磨著出國的這五天,她為什麼不接他電話,到底是生了多大的氣?明明那晚葉傾傾對他熱情似火,費了那麼大力氣,好不容易兩人的關係緩和了,這才分開五天的功夫,她又變回了之前那個冷冰冰,拒他於千里外。
徐楓坐在辦公桌對面的一張黑色皮椅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斜視,打量著旁邊背挺得筆直,神情疏冷的葉傾傾。
於海坐在不遠處的黑色皮沙發上,低頭翻看著文件,沒抬眼。
葉傾傾覺得自己的脖子都在發酸,想再提醒下他到底叫自己進來幹嘛?
對麵皮椅上的男人終於收回了視線,將目光移向了手中的一份文件上,忽然開口,聲線冰冷,沒有任何溫度。
「咖啡!」江慕靠在皮椅上用手指輕敲了兩下桌面提醒她,語調放得很慢。
呃!葉傾傾身體頓了一下,急忙低頭說了句:「抱謙,馬上!」就小跑著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