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間到了,葉傾傾起身,被江慕一把抓住。
「我去打飯!」葉傾傾凶凶的說道,對江慕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反感。
「不許去!有保鏢。」江慕轉了轉眼珠子,臉色也冷沉了下來。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保鏢走了進來,手裡端著兩份飯菜,將飯菜放下後,又無聲的退了出去。
葉傾傾無語,抽出自己的手,拿下病床上的摺疊小桌,把飯菜擺放在小桌上,扶著江慕慢慢坐起來。
葉傾傾把筷子遞給他,江慕又開始撒嬌:「餵我!」
「你沒手嗎?」
「我是病號!我是你老闆!」
葉傾傾咬了咬牙,坐了下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塞進他嘴裡。
江慕咽著嘴裡的湯,眼角勾著一抹得逞的壞笑。
吃完飯後,扶著他躺下,江慕命令葉傾傾吃飯。
葉傾傾坐在病房裡,埋頭安靜的吃著,她吃得很少,味口一向不太好。
看著她消瘦的身子,江慕的眉頭漸漸皺得更深。立刻把保鏢喊了進來,把那人批得狗血淋頭,說飯菜做得太難吃,明天再做些好吃的過來!
那名保鏢被罵得一愣一愣的,畢恭畢敬的點頭答是。
葉傾傾看得不禁咋舌,剛才他明明把飯菜全吃光了,連湯渣都不剩!
吃飽喝足後,那頭趾高氣揚的狼仔終於睡著了。躺在白色的被子裡,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整個人柔和多了。
葉傾傾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然後收回目光,坐在沙發上給喬洛發信息聊天。
喬洛在微信里不停朝她抱怨,說上周新調來的經理是個講求質量,精精到位的人。她天天被批。感覺快干不下去了!
喬洛問葉傾傾她那邊情況怎樣?葉傾傾回了她一句:難混。
然後喬洛發了個憋屈的表情包。
喬洛:姐們,我想去相親了,找個老實可靠的男人嫁了,一個人的生活撐得有些累了。
葉傾傾:你真的想通了?不是喊著三十五歲前不結婚的嗎?
喬洛:沒辦法呀,每個月還供樓款的的時候心在滴血。每晚一個人抱著被子孤枕難眠的時候真的寂寞難耐呀。
葉傾傾盯著屏幕上的這條信息,終於笑了。
埋在枕頭上半睜著眸子的江慕,目光逐漸的暗淡了下來:傾傾,為什麼你可以對別人笑,唯獨對我如此厭惡,一個正眼都不想給!
葉傾傾在病房裡照顧江慕,感覺簡直是度日如年。
葉傾傾待在病房裡實在太無聊,想下樓去透透氣,江慕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