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江家,你們所有人天天都在為自己算計著,算計著江家的財產,為了一個總裁之位,可以不擇手段,我從小看著你和父親爭來爭去,我累了。這個家就是具冰冷的空殼。沒有親情,沒有愛!你既然這麼喜歡江氏這個空殼,你的下半輩就一個人守在這孤獨終老吧!」
「小慕,現在江家就只剩下我和你了!我們是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原諒媽媽,媽媽不跟你跟爭了,不跟你鬥了,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回到我身邊,爭了這麼多年,媽媽也爭累了。回來吧,以後我們相依為命。」
江慕深深吸了一口氣,咽下眼中的濕潤。轉過頭望向坐在地上的江紫心,冷冷一笑:「母親,你醒悟得太晚了!如果你沒有對我和傾傾的孩子袖手旁觀,或許我可以原諒你。可是一切都太遲了!是你強行把我們分開,逼我和沈如顏訂婚。這麼多年,我不要的東西你硬要塞給我,而我想要的你偏偏不給,用盡手段阻攔。叫我怎麼能不恨你!」
「小慕,媽媽真的知道錯了,原諒媽媽。」
江慕收起情緒,恢復了陰冷,「看好你手裡的股份,小心候季平。那天在股東大會上,候季平可是想殺我。」
「什麼?候季平敢對你動手?」江紫心錯愕在原地。
「另外,我要告訴你,我找到傾傾了,我要娶她。以後你要是敢再動她,你當年怎麼對父親的,我就怎麼對你!」
江紫心心頭頓了一下,著急的叫道:「小慕,你想與沈家退婚?不可以!小慕,你不能為了一個葉傾傾,就拿江氏去賭,江氏是你外公的心血!」
「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你左右不了我。這次,我的婚姻我要自己做主。我一定要娶葉傾傾。」
砰!江慕甩上房門,全身寒氣,大步而去。
江慕一上車,用手緊緊捂住腰上被扯裂的傷口。兩名保鏢跟著上了車。
「江總,您沒事吧?」
「沒事,回醫院。今晚的事不許提一個字!」
「明白,江總。」
黑色的車子駛出了別墅,像流星一樣沖入了夜色中。
江慕走後,程嫂趕緊跑進房,把江紫心從地上扶了起來。
「夫人,少爺沒對您怎樣吧?剛才嚇死我了。」
江紫心扶著程嫂,荒涼的冷笑。「程嫂,小慕說以後不認我這個母親了。」
「啊!夫人,您別難過,少爺只是一時年輕氣盛,畢竟血濃於水。慢慢來,少爺的心結總有一天會打開的。」
「怎麼打開,他從小就恨我,他不會原諒我了,不會再回到我身邊了。我這一生,追月名利,爭來爭去,算計身邊的每一個,到頭來還是一場空。親人都走了,唯一的兒子也不認我。呵,程嫂,早知道這樣,當年我還爭個什麼盡呀!」
程嫂欲言又止,「夫人,您別怪我多嘴,其實要想少爺回到您身邊,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江紫心如死灰般的眼神亮了起來,「你有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