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那儿不就是车站站台的房顶吗?”“二十面相”顿时一震,面色微泛,强打起精神,故做镇定。
“你休想用些莫明其妙的玩艺儿来敷衍我!明智,那是办不到的!”怪盗“二十面相”故做镇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
然而,盗贼还是不安地朝窗边走来。
“哈哈……当然,不过就是房顶。但房顶的那边却有一个奇妙的东西。瞧,这边!”明智边指边说。
在房顶之间,可以略微看到车站月台,那儿正蹲着一个黑糊糊的人,好象是个孩子。他正在用小望远镜不停地朝这个窗子瞭望,那孩子似乎挺眼熟呀,那是明昝的助手小林,正用他的七种武器之一——自来水笔式的望远镜,瞭望着旅馆的窗子,好象在等待着什么信号似的。
啊!是小林那小子!
“那小子不是回家了吗?”
“是呀,当他在旅馆门口,问我要去哪个房间时,我已授意他注意监视房间的窗子了。”
但那盗贼仍未解其意:
“那么,想干什么?”
“二十面相”渐渐不安起来,气势汹汹地逼近明智侦探。
“请看这个。请看我手。你们如果胆敢冒犯我,这手帕马上就会飘落到窗外去。”
盗贼看到明智的手臂,从微微打开的窗子下部,伸到了外边,手指间捏着一条雪白的手帕。
“这是信号。那孩子一旦见到信号,就会跳下站台,跑到车站办公室,然后,打通电话。警察接到警报赶来,就会封锁旅馆的进出口。是呀!我想只要5分钟就够了。和你们三个人相持搏斗三五分钟的力气,看来我还是有的吧。哈哈……怎样,只要我一松手,就可以让人们见识到逮捕‘二十面相’的动人场面了。”
“二十面相”恼羞成怒地看着明智小五郎伸到窗外的手帕和站台上的小林,似乎悔恨地思忖了一下。权衡利害,意识到后果的严重。他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下来。
“那么,如果我不加害于你,放你平安离去,你打箅包涵一点儿,不丢手帕吗?也就是说,要用我的自由换回你的自由喽?”
“那当然可以。正如我刚才所说,目前丝毫不想对你以法绳相见。如果想擒获你,何必费这般周折,求助于手帕信号?当初,只要叫小林立即诉诸警察,你现在就该呆在警察的铁笼子里了。”
“不过,你也实在令人费解。既然如此,为什么放掉我呢?”
“嗯。现在轻而易举地逮捕你,觉得未免有点儿惋惜。我想,终究有一天,在你落网之时,我会把你的贼子贼孙也一网打尽!盗走的大批美术品也会奉还原主!也许我胃口太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