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小黄当初把我轰出家门,是为了救我?可是这样说不通啊!既然黑狗是小黄的守护者,它为什么还要救我呢?”
他们重复了那句话:“因为狗永远是狗,而人就不一定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们向我鞠躬行礼之后,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小黄抬起头,冲我摇了摇尾巴。它摇的很慢,像是在猜疑我。我跳下了床,它向后退了几步。我慢慢地走向它,它就像以前一样,闭上了眼睛,趴在了地上,就像是我要打它一样。
当我的手温柔地触摸到它的时候,它站了起来,冲我欢快地摇了摇尾巴,钻到了我的怀里。它的身体十分温暖,那绒毛就像丝一般顺滑。我抱起它,它舔了舔我的脸颊,然后它挣扎着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向门口跑去。
我知道它要走了。
它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我,我冲它点了点头,对它说:“你自由了。”说完我就转过了身,我不想让它见到我流眼泪。
当我再转过身时,它已经穿过了门。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它。
几天后,我的朋友问我,你还要金毛吗?最近有个金毛新下了几条狗,都特别纯,我给你拿一条。
我问它:“原来小黄那样的狗,还有吗?”
他愣了一会儿,说:“有吧?我回来给你看看去。”
☆、精神病人1
文/毒蜂
吃药并没有让我的症状有丝毫的减轻,但副作用却让我感到难以坚持下去了。我那美貌的新婚妻子,似乎是想让我好受一点。她打开昏暗暧昧的床头灯,穿着*内衣,轻轻地滑入了我的被窝。她娇嫩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着,她温热的呼吸带着甜味,她潮湿而又柔软的双唇在我敏感的地方吮吸,那柔软的秀发散发着阵阵清香,她的肉体曾让我多么着迷,但现在,我却全无心思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