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好,其实很好办。”
我洗耳恭听。
他说:“有两个办法。要看你有没有血性了。”
我问:“怎么说?”
他说:“你要是有血性,就跟他打架,然后你拿把刀,‘噗’一刀捅死他。警察抓你,你就说是正当防卫。”
我问:“这样法院会判我无罪?”
他说:“要看。”
我问:“看什么?”
他说:“看法官傻不傻。傻的话就判你无罪。”
我说:“这个不行,那要赶上个不傻的,我不是要被枪毙啊?”
他摇头肯定地说:“不会,不可能的。”
我问:“为什么?”
他说:“现在都是注射死刑。‘咔’一针扎下去,人就完了,还用得着枪吗?”
我说:“不行,不行,这个不行,你刚刚说有两个主意,我要是没血性呢?”
他说:“就拿把刀让他捅。他不捅,你就自己捅。然后你报警,让警察通缉他。他见情况不妙一逃跑,就再也不敢回来了。”
我说:“这就是你想出的主意?那我死了怎么办。”
他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说:“死了更好,死了他就再也不敢回来了。警察抓到就把他枪毙了。那个女人不就再也不用担心他回来了。”
我怒道:“就这种破主意,我还用找你吗?”
他说:“那你想怎么着。”
我说:“这种计谋太容易让人识破。最好让他无法识破,而且我也不用流血。”
他笑着说:“你净想美事儿了。”
我说:“你就说你不想帮忙呗。”
说完我就作势要走,他竟然不拦着我。我说:“我可走了。”
他眼皮都不抬,继续低头翻垃圾箱。
我转过头说:“那以后我不给你烟抽了。”
他从垃圾箱翻出来一个烟头,放在嘴里点着了吸。样子很陶醉。
看来没有人能要挟得住他。
我走了回去,然后说:“你喜欢数学是不是?”
他点点头,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说:“我有《美国数学年刊》杂志,每年都订。”
他听了眼睛一亮。
我说:“都给你,怎么样?”
他低头沉默。
我甩下一句话就走:“爱帮不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