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相互看了看,一个低声对其他人说:“这么说这个女孩一直在那里?”
另一个人问:“那去年咱们搜查,什么也没找到啊!”
“肯定转移了。”
我问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却并不理睬我,只是礼貌性地说了声谢谢我的配合,并让我在笔录上签了字。就让我回家了。回家之后我一直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有人再来找我。
我一直想等案件宣判,也许只有等到案件宣判,我才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这个案子却迟迟没有开庭。最后我听说,检察院甚至没有对这个案件提起公诉。因而这个案子在我的心中,也就成为了一个悬案。
三年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一个记者。他跟市局的领导很是相熟。我就托他去刺探这件事的真相。结果他带回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故事。
原来我指认的那个女孩,并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拐来的女孩子。他割掉了这个女孩的舌头,使这个女孩变成了哑巴。然后将她囚禁在了家里。同时,他家里还有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才是他的女儿,也确实是个脑瘫儿。
在我报警的那一天,他为了逃避警方的调查,将那个被绑架的女孩儿藏到了另一所租来的房子里。第二天警察对他的屋子进行搜查的时候,带走的那个满身是伤的女孩,是他真正的女儿。她女儿身上的部分伤痕,确实是她在发病时自己造成的,舌头也是她之前发病时自己咬掉的。法医的检查确实没有错误。
只是这个女孩脸上的最新伤痕,才是他自己打的。他的目的是让她的脸变得肿胀,从而使我无法辨认她们之间的区别。法医虽然对于这些新的伤痕有一些疑议,但是警察们听信了他所说的,那些与我存在邻里矛盾的说辞,在亲子鉴定结果出现之后,就把他们都给放了出来。
当时我没有发现他们带错了人,一是因为她的脸已经肿得完全无法辨认了,二是因为警察们急于保护这个女孩,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再仔细看一次的情况下,就将衣服盖在了她的头上。
后来他见到我搬家,以为是我参透了其中的奥妙,于是想要杀我灭口。所有的作案工具他都已经准备齐全。但是没想到就在他要动手的前一天,那个被他囚禁了多年的女孩再次挣脱了束缚,拿起了准备用来杀我的刀子,将这个男人刺死了。
就因为我的自私,使得这个女孩儿被这个禽兽多囚禁了两年之久。本来她有三次脱险的机会,但是都因为我的胆小怕事和自私自利而耽误了。据那个女孩后来写到,在那几次不成功的逃脱后,她受到了变本加厉地虐待。
听罢之后,我叹息良久。我真没想到不知觉间,自己竟成为了一个变态绑架者的帮凶。而我所害的那个女孩,却变成了我的救命恩人。这个事实对我这样一个男人来说是何等的讽刺!
最后,我问这个女孩怎么样了,记者说:“现在女孩已经恢复了健康,如果眼睛没有瞎的话,也许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听了这话,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女孩在第三次逃脱的时候,抢夺我手机的情形。我心里猛然一阵抽搐。
我问:“怎么瞎的?她的眼睛是什么时候瞎的?”
“第三次逃脱失败之后,那个男人用针把她的双眼扎瞎了。”记者淡淡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