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洋洋地说:“最后,你知道为什么他幻觉中,看到了白色的鬼,我装作把鬼捉来,按在桌子上,结果用剑一劈,它就流血了吗?”
“幻觉呗。”她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对这些话题突然就没有了兴趣。
“不是,那些马仔当时可没有喝药,他们也见到血了。”
“不知道。”
她回答我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过道,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但我当时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特别,以为她是因为第一次坐飞机,而对一切都感到好奇。
“因为我喷的不是雄黄酒,而是酚酞溶液,我在宣纸上事先涂抹了碱水!”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没有理睬我的话,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样一句话。她脸上同时流露出焦急、得意以及愤怒的神色来。
“你是我老婆啊!”我笑道。
“你再猜?”
“我再猜你也是我老婆!”话虽然这么说,但我确实感觉心虚了。
“你记得6年前,也就是2005年,你在我家做法事的时候,有个女孩被你轰到了朋友家么?也不怪你认不出来我,那时我才12岁。”
“那个失眠的女人是你的母亲!”
“对,我被你轰到朋友家后,被朋友家的父亲*了。那时候我还小,我被*后,谁也不敢告诉,后来他就变本加厉,以照片为要挟,*了我好几年,还让我得上了性病。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恨他,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那时我就发誓要报复他,还要报复你!知道吗,我这些年来一直在挖掘你的秘密,但是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你刚刚说出来的话,我都已经录成了证据。现在飞机还没起飞,都晚点19分钟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警察就在飞机下面等着逮捕你了。”
我听了这话之后,立即感觉手脚发冷,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但是突然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我疑惑地问:“不对,你骗我吧?你跟我第一次*的时候,你明明还是处女。”
“你猪啊,有种手术,叫做处女膜修补术。”她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你还真以为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会把第一次给你?”
我顿时感觉头脑一片空白,脖子一个劲儿地发麻。我慢慢地闭上眼睛,然后垂头丧气地说:“好吧,我认栽了。真没想到,我骗了这么多年别人,今天我栽倒了你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