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璇,他們力氣太大,我撐不了多久了!」吳達壯麵色漲紅的站在三個被草葉捆著的黑衣員工邊,他們的力氣太大,草葉斷了又被催長,吳達壯的額頭開始出現薄汗。但他卻顧不上擦,只是緊緊的盯著夜幕下的遠處。更多模糊的人影正四爪著地的朝這邊趕來!
「快點,如果被他們包圍住我們就都完了!」
因為被壓在下面,吳傑的貓爪四處亂抓,他的力氣太大了,王璇知道自己壓不住他多久的。
「吳傑!吳傑你清醒一點,你是人,不是貓!你只是認知被污染了,只要你現在醒過來,你還有機會,吳傑,你聽得到嗎?!」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三把破空而來的鋒利飛刀。譚紀趕緊再次拽著吳傑的衣領幫王璇躲開,但還是有一把飛刀擦著王璇的側臉過去,王璇只覺得右臉一疼,隨後就是液體留下。
「吳傑!」她傷心的大喊一聲,隨後聽著吳傑越發尖利的慘叫,以及遠處越來越近的黑衣員工。她咬牙做下了決定。
「譚紀,給吳傑一個痛快吧!」
譚紀大怒:「王璇!那是吳傑!」
那是他們的隊友!曾經和他們朝夕相處、說笑打鬧的吳傑!
王璇猛地翻身從吳傑身上下來,她雙手拽著細繩,細繩勒著吳傑的脖子,因為力氣小隻勉強拖著他後退了兩步。而三把飛刀在同一時間落下,兩把再次扎在地上,還有一把則是扎在了吳傑的腿上。
「喵嗷!!!」
疼痛越發激起吳傑的凶性,他的聲音悽厲得滲人,雙腿不斷踢蹬,雙爪不斷往後抓撓。尖利的爪尖差點抓瞎王璇的眼睛。
她猛地後仰,大聲道:「譚紀,別犯傻!他被污染的太嚴重了,我們現在自顧不暇,根本救不了他。給他一個痛快!讓他作為人死,而不是變成那些東西,連屍體都不得安寧!這不是我們早就說好的嗎?」
王璇擁有危險感知,所以她活到了現在,四人小隊並不是一直固定的,這麼多年來來去去,她已經換過很多隊友了,她非常清楚,幹這一行的,每次都在刀尖上跳舞,到了這種時候,能作為人死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譚紀受傷的左手顫抖著:「我們可以找那個王鏡,她的鏡子不是可以裝人嗎?」
王璇:「別說傻話了!她的鏡子一個人一天只能待半小時!」
而且王鏡和他們只是臨時隊友,根本不可能同意讓這麼一個危險分子待在鏡子裡!
「喵嗷!!!」
王璇猛地一閃,躲開了再次飛來的三把飛刀,然而因為手上勁一松,吳傑差點掙脫。幸虧晚飯不是白吃的,她猛地一吸氣一用力,再次勒緊了吳傑的脖子。膝蓋頂住對方的背部,讓他無法起身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