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呸呸呸!」
「要我說,當時劉總就不該放人!」
「調查員簽的是合同,又不是賣身契,就算是賣身契,那也是賣給了神州調查團。又不是賣給了我們晉陽市。再說了,人家申請調任去九安市,九安市也願意積極接受。心都不在我們這,劉總強扣下他也沒用。」
「沒辦法,我們晉陽市是小地方,九安市光是海港就多少了?都說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人家九安市靠著海港運輸可是神州數得上號的經濟發達城市。咱們晉陽市只能常年跟在它屁股後頭喝湯。要說職業發展,肯定還是去九安市對個人發展更好。」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其實也正常,就是九安市的吃相太難看了些。」
就在一群員工拿著文件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一直伏案工作的員工打了個哈切,一夜沒睡的他喝了口咖啡提神。
他的桌上是攤開的本子和一張列印圖比劃,本子是腦繪筆配套的那個本子,而邊上一沓列印圖同樣是從腦繪筆本子上掃描列印出記憶畫面。目前列印圖最上面的一張,正是秦嵐剛剛畫好列印出的,有關緘默議會那四個字的圖。
列印出的圖有些模糊,和原版的清晰度不能比,不過也能將就用。因為本子只有一本,眾人只能拿著一沓列印圖分析,偶爾把本子互相傳閱一下。
忽然,窗外湧來一股清風,吹拂著攤開的本子快速翻動起來。員工一遍喝著咖啡,一遍抬手按住翻飛的書頁。
說來也巧,他手按住的那一頁,剛好是晉陽惠民私立醫院內,佘旭北等人因為王璇、吳達壯的叛變,而和黑鏡等人對峙時的畫面。這是屬於洪隼的記憶畫面。
洪隼但那個是正看向醫院等候區或站或坐的幾個人。其中坐在椅子上的黑鏡和她身邊蹲坐的黑貓最為引人矚目。
從昨晚到現在,調查團的重任已經把那些記憶圖翻看了很多遍了。有關黑鏡和黑貓出現的畫面更是翻到列印紙都起了毛邊。
所以員工喝咖啡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沒有往黑鏡和黑貓上看,而是掃了一眼其他人。
咦?這幾個點……
員工咕咚咽下口中的咖啡,放下咖啡杯拿起本子,對著畫面中,站立的吳達壯的病號服後腰部位細看。上面的褶皺隱約有四個模糊的色塊。
不知怎麼,他剛剛餘光一掃,竟然覺得這四個模糊的小黑點看著和列印圖上的那四個模糊的血字很像。
員工把列印圖拿遠了眯著眼細瞧。但乍一看有些像,仔細看反而又覺得不像了,畢竟那只是褶皺中四個模糊的小黑點。
真要和那四個血字對比起來,實在太牽強了些。應該只是濺到的血點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