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見雲拿出之前糊弄其他鎮子居民的理由說給高嬸聽。高聲聽了先是傷心的表示曹老頭死了。隨後又道,她家也有藥,待會就給他拿過來。
「那就多謝高嬸了。」應見雲僅剩的狐狸眼掃了眼小柯手中蓋著布的籃子,故作悲戚的安慰了高嬸和小柯幾聲。
石英詢問高嬸是否需要幫忙,高嬸搖了搖頭,表示鬼鎮喪葬步驟很簡單,她去告知周圍的幾個鄰居就可以處理好的。不必麻煩他們了。雖然高嬸這麼說,但石英還是堅持要幫忙,點了弟弟石碩和白淼淼跟上了高嬸。
等到高嬸幾人走了,石英等人看向了已經在堂屋坐下的應見雲。
應見雲微笑:「怎麼?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看我?」
候習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看著那個狐頭人滿身是血竟然還笑得出來的,頓時覺得有些詭異。
葉雨則是有些可惜的做到應見雲對面的位置。「因為我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應見雲笑容越發溫柔:「托你的福,本來我也以為要交代在那裡了。不過後來藉助你帶來的那本日記上的內容,我就又僥倖活下來了。」
他說話間,攤開手把一團皺巴巴,被血污染的黃符放在了桌上。
「黃符?」石英聽出了葉雨和應見雲話語間的暗暗交鋒,但是她沒有理會。而是緊盯著應見雲。
「張雲,你是靠這張黃符從那裡逃出來的?」
「那些餓鬼看見我把黃符貼在身上,會故意吸氣吹出陰風把我的黃符吹掉。當時暗室內那麼多餓鬼,一張黃符怎麼夠用?」應見雲微笑著摸過自己眼眶內的血窟窿。
「我可是花了足足八張黃符,還付出了這一身的傷為代價,才勉強逃了出來。」
那處傷口不知為何沒被包紮,剛剛血跡凝固的傷口因為他粗暴的撫摸,立刻再次滲血,一行血淚從血窟窿中流出,順著他毛茸茸的狐狸臉頰緩緩滑落。
本來人的身體頂著個尖嘴的狐狸腦袋就夠詭異的了,現在這血淚一落,配上他那溫柔到詭異的微笑。更是襯得這個狐頭人仿佛古老的狐鬼傳說中,那些陰森、恐怖的狐妖。候習、馬萍直接被嚇得後退了兩步。
葉雨:「你哪來的黃符?」
應見雲的視線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高柏身上。「這個嘛……當然是在看過那本日記後有意收集的。難道你們沒有嗎?」
石英的視線也跟著掃過其他人,候習一聽這話,立刻積極的詢問應見雲在哪收集的。而高柏的面色則有些不自然。
石英:「高柏?」
高柏動作一頓,隨後利落的承認:「沒錯,昨天他約我之後,我是和他去收集鎮子上的其他人家裡收集了一些黃符。」
